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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负妈妈风雨前行,那深深浅浅的少女足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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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键字:背负妈妈风雨前行,那深深浅浅的少女足迹 2007-11-29

 
背负妈妈风雨前行,那深深浅浅的少女足迹

19年前,狠心的父亲抛下了病重的母亲和年幼的她不告而别,这个小小的女孩,用简易木板车拉着无法行走的母亲,在山西阳泉飞扬的煤灰里,从晨曦走到日暮,在城市的夹缝中乞讨流浪,顽强生存了下来。在别人眼里,她青春的韶光最深刻的铭记,是她瘦弱的肩上那根拖着母亲“行走”的麻绳。


生活的贫瘠没能斩断她坚忍向上的心灵之翼。两年前,她以超出重点线17分的成绩考上了上海电力学院。拿到通知书的那一刻,她郑重地握住妈妈的手,坚定地说:“妈妈,女儿就是您的双脚,即使走到天涯海角,我也不会丢下您,您和我一起去上海吧!”


纵然母亲为了女儿有千般不愿,女儿还是铁定了心。于是,女儿用好心人捐的轮椅推着母亲,越过巍巍太行山脉,千里跋涉,来到黄浦江畔,踏进了大学校门。如今,更多的人感动于她的故事,她因此被评为“感动阳泉十大人物”、“可爱的上海电力学院人”。


暮色苍茫,小女孩身后深深浅浅的辙痕哪里是尽头


1985年,张捷出生在山西阳泉市四矿段南沟社区一个普通家庭,父亲张某原是天津知青,母亲名叫江琳。一家人虽然过着粗茶淡饭的生活,倒也其乐融融。


1988年,对于3岁的张捷来说,是梦魇般的一年。当年,母亲在一次意外中从楼上摔下来,从此双下肢截瘫。父亲却在一年后与母亲离婚,撇下瘫痪母亲与年仅4岁的张捷,离开阳泉,前往天津。一个原本幸福完整的小家庭,就这样分崩离析了。


绝望之余,江琳想到了死,但她放心不下年幼的女儿。可是,江琳没有工作,双腿残废;张捷年仅4岁,嗷嗷待哺。尽管离婚判决书上写明,张捷父亲每个月应支付江琳母女18元的生活费,但就是这区区18元钱,也经常被拖欠。为让这对不幸的母女能维持最低的生活,社区的几位好心人,弄来几个轴承和几块木板,做了一个简易木板车,方便她们出去要饭。


可是,到哪里去乞讨呢?街坊建议:“到阳泉市中心的天桥去,那里人流量大。”从社区到天桥,有10多里的山路,常人步行尚需两个多小时,一个4岁的孩子与一个双下肢残废的妇女要走到何时啊?可母女又有啥别的办法呢?江琳问张捷:“小宝(张捷的乳名),明天你拉着妈妈到街上去,好不好?”张捷兴奋地点点头,说:“好呀好呀,妈妈要带我出去玩!”看着蒙在鼓里、欢呼雀跃的女儿,江琳背过身去,悄悄抹掉了眼泪。


1989年10月17日,是张捷与妈妈出去行乞的第一天。早晨7点钟,江琳将木板车准备好,又在旁边绑了一口小铁锅、一条薄棉絮,然后她指导张捷,拿出两张塑料纸依次铺在地上。江琳从床上挪到地上的塑料纸上,等她挪到第二张纸上之后,张捷又把第一张纸铺在前面,就这样一步一步往前移。最难的是下楼梯。两层楼,26级台阶,对于健全的人来说,走完它们轻而易举,可对于张捷母女来说,却比登天还难。


第一次,张捷刚用小手拽着板车绳子迈出一步,就再也走不动了。江琳拼命支撑着双手往前移,因板车一时不稳,江琳未扶住把手倒在了一旁。张捷受了惊吓,坐在地上号啕大哭。哭声引来了邻居,他们见到这个场景,忙将江琳抱回了家。


第一次出行的失败,让江琳十分痛苦,女儿毕竟年幼,手无缚鸡之力啊。她盯着木板车想了半天,决定找两根棍子作桨,支撑自己往前移动,以减轻女儿的重负。此后每次出门,邻居都会主动把江琳和她的木板车搬到楼下。待母亲在木板车上坐稳后,张捷就用她纤弱的小手扯起拴在车上的绳子,而母亲则拄着两根小木棍在地上划,母女二人迎着瑟瑟秋风前行。


小张捷当时的体重不足15公斤,而母亲与木板车的重量加起来却有60多公斤,尽管妈妈用木棍拼命划着,但压在张捷肩上的重量依然不轻。由于路面长年累月地受到运煤车的碾压,已变得坑坑洼洼,坎坷不平,行走起来特别困难,尤其是在上坡的时候,以娘俩的力气,根本就越不过去,又累又饿的张捷委屈得哇哇大哭。路上的行人实在看不下去了,便帮助张捷拉。中途休息时,小张捷喊身上疼,妈妈解开她的衣服,发现孩子的肩上勒出了一道道血印,她心疼地搂着女儿哭道:“小宝,妈妈对不住你,让你受苦了!”


稍作停顿之后,母女二人继续赶路。就这样,走走停停,往往是在太阳升起的清晨出门,而暮色苍茫的傍晚才能到达阳泉市中心。到达天桥之后,母亲开始向路人乞讨。她坐在木板车上,一遍又一遍地喊着:“大爷大娘叔叔阿姨,行行好,帮我拉扯拉扯孩子吧!”这个时候的小张捷,静静地坐在一旁,一声不吭。她似乎明白了什么,又似乎不太明白。


夜色渐浓,路上行人稀少起来,母女二人这才收摊。她们到附近的菜市场捡一些菜叶,然后找个僻静的地方,架起随身携带的小锅,把菜叶和面放在一起,煮上一锅面糊糊,算是一顿晚饭。吃完之后,母女俩便在立交桥墩下找个干净点的地方,垫上捡来的枯草,将塑料纸铺上,盖上那条薄棉絮,母女二人相拥入梦。因妈妈身体羸弱,当讨到够几天生活的费用时,母女俩又艰难地挪回家。


每逢雨天或者大雪封山的时候,张捷妈妈就用矿区残联送的手动式缝纫机,为街坊们缝缝补补。她从不收取费用,但过意不去的街坊总是给她一些米、面或豆子。母女俩就这样有一顿没一顿地艰难生存着。


春天的杏花飞洒,女儿愿做您飞翔的羽翼


春去秋来,转眼就过去了三年,张捷也到了入学年龄。1992年9月,在好心人的帮助下,张捷进了阳泉市矿区刘家垴小学。别的孩子报名时都有大人陪伴,而张捷却孤身一人,怀里揣着乞讨而来的硬币,前来缴学杂费。老师问她:“孩子,你的爸爸妈妈呢?”张捷说:“我只有一个瘫痪的妈妈。”老师的眼睛湿润了,赶紧向校领导汇报。学校在核实情况之后,决定免除张捷的学费。


小张捷比一般的孩子更懂事、更勤奋。每天清晨,她会将房子打扫得干干净净之后再去学校上课。中午,张捷要回家一趟,看妈妈对她有没有什么吩咐。因为煮一次稀饭一般要吃上几天,所以张捷不必每天做饭。到了夏天,为防止稀饭变馊,张捷会打来井水,将电饭煲放在冰凉的水中。妈妈的双腿瘫痪了,但需要正常的排泄。由于下身没有知觉,妈妈自己设定了一个时间,定时挪到痰盂上排便。排完之后,张捷就帮妈妈将痰盂里的大小便倒进厕所里,并将痰孟冲洗干净。第一次,粪便的恶臭味让小张捷“哇”地吐了一地。妈妈见孩子这么遭罪,心里非常难受。好在张捷后来习惯了,动作越来越熟练。到了冬天,妈妈的手冻了几个血口子,每次支撑着从床上爬起来排便时,双手就会被磨得血肉模糊。后来,在街坊们的建议下,妈妈采用了这样一个省力的办法:用一大块干净的棉布垫在内裤里,同时尽量少吃东西,少喝水,减少排泄的次数。


从4岁起,张捷就没有穿过新衣服。她的衣服,全部来自街坊、同学、老师及其他好心人的捐赠。矿区残联的工作人员心疼小张捷,有时看见人们捐来的旧衣服里有样子好看点的,会悄悄替她留着。有一件格子外套,张捷穿了近10年。最初张捷个子小,絮进棉花就是大衣;后来她长大了,衣服又变小了,拆掉棉花,又成了外套。为了方便母女俩在周末出去乞讨,学校还送了一辆轮椅给她们,取代了过去的那辆简易木板车。张捷妈妈流着泪说:“小宝,你是吃百家饭、穿百家衣长大的,记住长大了一定要报答社会。”已经稍谙世事的小张捷,用力地点了点头。


在社会上诸多好心人的帮助下,张捷顺利地念完了小学。1998年,张捷考入矿区初中。2001年,她又以优异的成绩考入阳煤一中。因学校离家较远,张捷担心母亲一个人不能照顾自己,便在学校附近租了间农舍,和妈妈一起生活。此时的张捷,已经出落成一个亭亭玉立的大姑娘,她一边学习,一边照顾妈妈,一边打零工。洗盘子,刷碗,捡破烂,不管活儿的轻重,张捷从不挑剔。


这年的11月28日,是妈妈48岁生日。张捷想给妈妈一个特别的祝福。头一天放学后,她特地跑到附近的商场,看遍了所有柜台,最后拽住单薄的口袋失望地出来了。那里面,她想买给妈妈的礼物都太昂贵了。


入夜,妈妈已经睡下了,张捷披衣起床,她翻出了小学同学送给她的一套彩笔,一直有绘画天赋的她要给妈妈画幅画。看着窗外深沉的暮色,张捷耳际想起童年时妈妈最喜欢打着拍子,轻轻给她哼唱的那首童谣:“桃花开,杏花落,李子开花好时月……”妈妈最爱吃山西的大黄杏了,也喜欢闻杏花的香。就画春天的杏花吧。笔下是寒暖无定的春分时节,满园的杏花铺出一片锦绣,她心爱的妈妈飞扬着一双洁白的羽翼,带着她在花际间飞翔。在画幅的下方,张捷写下了一句话:妈妈,我愿做你的翅膀。祝你生日快乐!


28日这天下午,张捷早早赶回了家,她特地买了一条活鱼,还有一小瓶红酒。丰盛的晚饭做好了,张捷把妈妈推到了桌前。这时江琳才意识到有特殊的事发生。张捷让妈妈和她一起举起了酒杯,她拿出那幅画递给妈妈,轻轻地说:“妈妈,生日快乐!报纸上说红酒对血管和心脏有好处,你要多喝几杯啊!女儿没什么能力给你买礼物,只能送你这幅画。”几句平淡真诚的话让江琳痛快地哭了一场。多贴心的孩子啊!


进入高三后,因为要备战高考,所以学习任务特别重。张捷既要给妈妈洗衣做饭,端茶倒水,还要做成千上万的复习题。那一年,她每天的睡眠时间平均不足5小时。学习中一旦犯困,张捷就用洗衣服的方法提神。看到女儿如此辛苦,母亲想用省吃俭用下来的钱,为她煨罐香浓的排骨汤。张捷知道后坚决不同意。看着母亲清瘦的面孔,张捷流着泪说:“妈,女儿的胃不习惯吃肉,我觉得吃青菜、喝稀饭挺好的。”江琳说:“现在你面临高考,吃点好的,也好考出一个好成绩来。”张捷说:“您放心吧,女儿有把握考好。”


2005年7月,高考分数出来了,张捷的分数超过重点大学录取线17分。看到成绩的当天,母女相拥而泣。8月,上海电力学院外语系的录取通知书到了张捷手中。然而,手捧通知书的张捷却有些一筹莫展。首先是6500元的学杂费,张捷是无论如何拿不出来的。1997年,经江琳上诉,张捷父亲每个月给她们母女的生活费由18元上升至50元;2002年,阳泉市政府每个月给予她们186元(现已调升为236元)的最低生活保障金,这点钱相对于昂贵的学费而言是杯水车薪。就在张捷犯难时,当地一位私营企业老板和矿区政府及时伸出了援手,表示愿意帮她解决学杂费。


可是,另一个问题又摆在了面前:自己到上海求学,妈妈怎么办?几经考虑,张捷终于向妈妈说了自己的想法:“妈妈,我要带着您一起去上海读大学。”女儿的话刚出口,就遭到母亲的强烈反对,不管张捷怎么劝说,母亲就是不答应。见无法说服母亲,张捷竟一下子坐在厨房湿漉漉的地上,无声地流泪。母亲见张捷反应如此强烈,不得不答应随她一起去上海。


为了到上海后能够更加妥善的安顿母亲,临去上海前夕,张捷到当地民政部门开具了一纸证明,以便寻求上海市民政局、残联等单位的帮助。


爱与感恩,大上海那一间倾洒阳光的小屋


2005年9月1日,张捷推着轮椅上的妈妈,坐上了南下的列车。一路上,这对特殊母女吸引了不少人好奇的目光。列车上的工作人员,在了解张捷的情况后,都感动不已,并组织人们发起募捐活动,将当场捐得的310元钱,交给了这对苦命母女。


当天,全国各地前来上海电力学院报名的新生非常多,排起了长长的队,张捷与妈妈这对特殊的母女引来了不少关注的目光。这时,一个中年男人走了过来,问张捷:“你是来报到的新生吗?”张捷回答说“是的”,又将录取通知书与阳泉市民政局的相关证明材料递给了他。男子看完后,说:“你们随我来吧,我们这儿有个绿色通道。”同时,男子作了自我介绍,他姓龙,是学院纪检委的干部。龙老师领着张捷来到学校专为贫困生开设的绿色通道里,为她办理了助学贷款,并作出免除住宿费的决定。


在人地两生的上海市,安顿妈妈成了一个难题。在当地残联的帮助下,一位残疾人在家中为她们腾出一间空房。让张捷高兴的是,新住处离她的学校不远,骑车10分钟即到,来往非常方便。然而,好景不长。租住房里潮湿阴冷,常年难见阳光。江琳截瘫后落下了许多后遗症,肩膀、腰和手经常麻痹、疼痛,尤其怕阴怕湿,因此很快便显现出诸多的不适应。张捷每天放学后,便匆匆忙忙地赶往租住房里,帮妈妈揉肩搓背,给她讲些学校的轶闻趣事解闷。妈妈的身体很弱,有一次胸口像针扎似的疼痛,居然吐了血,张捷吓得直流泪。同学们知道情况后,纷纷建议张捷带着妈妈到医院去检查,可是,上海是个消费水平非常高的城市,随便哪家医院,检查费都不是一笔小数目。妈妈说:“算了,小宝,这点病算不了什么,扛得过去的。”张捷说:“妈妈,您一定要检查一下的,我来想办法。”妈妈见张捷态度坚决,就说:“若真要检查,那我就回山西老家吧,要是在这里治病,你可就要一心两用了,还怎么念书?”张捷只好提前给在阳泉的舅舅打电话,让他到火车站接妈妈。这边,张捷在同学们的帮助下,将妈妈送上了火车。在阳泉,江琳找了一个民间医生给自己看病。医生告诉她,这是典型的积劳成疾,当务之急是要有一个愉快的心态,住的地方最好要通风、向阳,要注意补充营养。


张捷得知妈妈的病无大碍后,非常高兴。可这时的江琳却不想回上海了,因为她不忍心看着女儿过于操劳。张捷见母亲迟迟没回,便打电话问舅舅,得知情况之后,她哭了起来:“妈妈,您过来吧!女儿离不开您!”最终,同样牵念女儿的妈妈又回到了上海。


为避免妈妈老毛病复发,张捷从出租屋搬了出来,重新租了间房子。房子是朝阳的,但地势不平坦。在那里住的第一个月,妈妈的轮椅翻了好几回。就这样折腾了两回,张捷带着母亲最终在离学校不远的一个小湖边找到了一间房。这间10平方米的小屋,收拾得干净整洁:窗帘是白色广告条幅改的,但挂得整整齐齐;床垫是用塑料泡沫拼起来的,床上铺着一张旧草席;雪白的墙壁,干净的地面……尽管各种“家具”都十分简陋,但毕竟是个家。


有阳光的日子,张捷一定会抽时间陪妈妈出去转转。有时会去她的校园,让妈妈看看她平日求学的地方。看到迷人的景致,沐浴着和煦的微风,妈妈苍白的脸上微微透着红润,还会兴奋地和她说起年轻时的事。在大学城的湖边,大家经常能看到这样一幅画面:一个女孩推着轮椅上的妈妈轻言细语,她们的脸上,掩饰不住幸福的微笑。


在张捷的细心照料下,妈妈的身体与精神状态明显好了许多,到了冬天,张捷又遇到了一个新难题:阳泉有暖气,而上海的这间出租房里却没有。那天放学后,张捷花3块钱给妈妈买了一个热水袋。谁知回家后,却遭到了妈妈的数落:“你怎么学会浪费钱了!”张捷含着泪说:“晚上睡觉的时候,呼啸的寒风不断从门缝里灌进来;白天您一个人坐在这冰冷的房间里,手脚被冻得发紫。女儿买不起取暖器,买个暖水袋还不行吗?”妈妈的眼睛湿润了,她收下了这个暖水袋。


有一天,张捷回家后,准备将妈妈暖水袋里的水换成热的。可是,她惊讶地发现妈妈的裤子湿漉漉的,原来,那个劣质的暖水袋破了,流出来的水将她的衣服全弄湿了,而下肢失去知觉的妈妈竟浑然不知!张捷当时又疼又悔,恨不得抽自己几巴掌。次日,她用原本准备买学习资料的8元钱,悄悄买了一个小号涤纶布暖水袋,因害怕妈妈再次责问,她谎称是同学送的。看着妈妈的手脚在暖水袋的呵护下变得暖和起来,张捷的心里有种说不出的舒坦。


在校方关照下,张捷兼了三份勤工俭学工作:每周4次到学生活动中心值班,每次两个半小时;每天将90份《文汇报》一一送到每间学生寝室;每天打扫教学楼的卫生。照顾妈妈、勤工俭学占去了张捷大量时间,她便抓紧点滴时间学习。现在,她的成绩在全年级260名同学中排在前10名,还获得了第一学年的一等奖学金。张捷正是用勤工俭学赚来的钱以及奖学金,维持着她和妈妈在上海的基本生活开支。


张捷携母求学的故事很快传开了。很多好心人开始想方设法地帮助这对母女。学校一家珍珠奶茶店老板夏女士主动提出,每学期资助张捷1000元;管理生活区的潘阿姨除了经常给张捷带些好吃的外,还为她代缴了房租……张捷在一篇文章中写道:“我的家虽特别困难,但我从小生长在充满浓浓挚爱的社会大家庭里,各级政府和社区领导、老师同学多次为我捐款捐物,助我升学,并给了我吃苦耐劳、顽强生存的勇气……”为回报社会,张捷积极参加各种公益活动。2006年,她成为上海特奥会的一名志愿者;2007年暑假,她在南汇区政府精神文明办公室做义工;她还是南汇区残联的一名编外人员,为需要帮助的残疾人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与苦难一路抗争过来的张捷,如今最大的愿望就是学好本领,找份好工作,让瘫痪了近20年的妈妈重新站起来,让天下所有曾经遭受灾难袭击的母亲少点泪水,多些欢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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