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铿锵三姐妹上大学,贫穷冻土上的命运互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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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键字:铿锵三姐妹上大学,贫穷冻土上的命运互救 2006-9-25

 

(2003年11月 作者:杜元古 代韧飞)

这是三位堪称铿锵玫瑰的亲姐妹,当无情的厄运即将斩断她们瑰丽绚烂的求学梦想时,无私的大姐毅然挺立起来,引领着三架马车拱破贫穷的冻土,披荆斩棘、破冰前行,终于迎来玫瑰绽放的夺目一刻。

2003年9月6日,22岁的王玉玲、20岁的王新玲、18岁的王美玲手持大学录取通知书,几经辗转,分别来到吉林大学和山东大学报到,三姐妹一同考上名牌大学,这在全国高校中也是少有的,如果正常上学,她们在学校里应该各相差两个年级。

这一天,几百位学生家长和他们的子女早早等在吉林大学门口,迎接她们的到来,听她们讲述与命运打拼的故事。

梦想坍塌,羸弱的双肩扛起命运之重

黑龙江省东宁县东宁镇万鹿沟村,是一个依山傍水的偏僻山村。23年前,王秀伦、施秀霞夫妇从山东的高密县到这里落户。1981年、1983年、1985年,王家的三姐妹相继出生了。三个聪明可爱的女儿让这对夫妻做着美梦,要把她们培养成大学生,在这个村子有史以来还没有出过大学生。在整个东宁镇大学生也是凤毛麟角。王秀伦一年有大半年的时间干的是扛木头的活儿,夫妻俩虽然苦些累些,但看着小燕出窝般的三姐妹都上了学,他们脸上常常挂着满足的微笑。

好梦在一个秋天的黄昏破碎了。1991年9月,由于长时间超负荷劳动,王秀伦患上了严重的股骨头坏死。为了治病,王家变卖了家里所有值钱的东西:四轮车卖了6100元,组合家具卖了500元,甚至那台专供女儿们学习外语用的收录机也以100元的低价卖掉了,还不懂事的小妹美玲抓住收录机死死不肯撒手,然而现实是如此残酷,这个家已经一贫如洗了。

1993年6月,正读小学六年级的大姐王玉玲抱着书包蹲在校门口哭了好久,她把泪水浸湿的课本放进小木箱里。“爸、妈,我是家里的长女,我不念了,我要挣钱,给爸治病,供妹妹上学。”

王玉玲羸弱的双肩无法改变家里的窘境。1995年,二妹王新玲也哭着把书本放进了大姐的木箱里,还没念完小学的她也辍学了。玉玲搂着二妹痛哭失声,“都是姐姐无能呀,姐姐没能救你……”

第二年夏天最小的妹妹王美玲突然从学校失踪了!这可急坏了大姐,一周后她终于在东宁镇里找到了衣衫褴褛满脸污垢的小妹,她已经加入了垃圾娃的行列。见到姐姐,美玲怯生生地从怀里掏出了皱巴巴的7元钱,“姐,这是我这几天挣到的钱……”玉玲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打了小妹一个耳光,“你这个没出息的东西!”第二天,小妹被大姐送回了校园。

王玉玲刚辍学那阵子,她还能辅导小妹的学习。有一次,小妹由于马虎,做错了一道数学题,一股无名火冲上了大姐的心头,她撕破了小妹的作业本,姐妹三人厮打在一起。晚上,就着月光,三姐妹哭着把撕破的作业本一张张小心翼翼地拼贴如初。

重返学堂,在大姐浸透泪水的梦里

在大姐王玉玲漫长的打工岁月里,让二妹重返校园始终是她恒定的梦想。王玉玲找到的第一份工作是为一个果园摘果子,因为她年纪太小,雇主犹豫了好半天才留下了她,大人每天的工钱是10元,她每天的工钱是6元。玉玲天生有一股不服输的劲儿,她凭借轻巧的身形爬到树的顶端,到大人们上不去的地方采摘,几乎每天都能超额完成任务。有一次,她从高高的树尖上摔了下来,红肿的右臂上一条长口子渗出了血,疼痛钻心。那两天她无法上树采摘了,只得帮着果园主干些杂活。闲暇时,她还不忘捧读一本捡来的破烂课本,看着上面熟悉的课文,她似乎忘却了疼痛。这一幕情形被果园的主人看到了,“难得这孩子的一片心思”。他随即将王玉玲的工钱涨到每天10元。

冬天来了,果园无活可干。后来王玉玲在镇里一家大排档找了一份服务员的工作,管吃管住每月工资120元。工作分外卖力的她只打碎过一个盘子。那天,她正在给客人端菜,一抬头,突然看到二妹小学时的同桌牵着家人的手有说有笑走了进来,望着这幕情形,她茫然不知所措,盘子落在了地上……

成堆的盘子、碗等着王玉玲刷。严冬腊月,她的双手因为长期泡在廉价的洗涤用品中,先是发白,后来慢慢地红肿、溃烂……十指连心,每天晚上躺在被窝里她都摩搓着疼痒难耐的手折腾到半夜。

饭店服务员的工作每个人都是一个萝卜一个坑,没有整天的休息日,王玉玲一连几个月都没有回家,每个月发了工资就让经常来镇里办事的邻居帮着捎回去,时间久了,家里人实在是很惦记,就让小妹妹来镇上看她,妹妹找到姐姐工作的饭店,看见姐姐正在水池边刷盘子,就高兴地喊着:“姐姐,我来看你来了!我们都想死你了!”王玉玲忙放下手里的活儿迎了上来,妹妹激动地一把握住姐姐的手,高兴地摇着,可是没想到姐姐的脸上却露出很痛苦的笑容,妹妹陡然觉得姐姐的手有些不对劲,黏糊糊的,比以前粗糙了不少,忙低下头想看个分明。玉玲赶紧下意识地把手藏往身后。妹妹感觉不对,一把把姐姐的手拽了过来,一看姐姐的手已经溃烂得面目全非,妹妹哭着对姐姐说:“咱们走,我就是不上学也不能让姐姐你遭这罪啊!……”姐姐说:“不行,再苦再累我也得坚持下去,别忘了咱们的约定,我赚够了钱好供你上大学!”妹妹怎么劝姐姐都无济于事,没办法,妹妹只好上药店给姐姐买来药膏,含着泪一步一回头地回去了,临走时她还记得姐姐的嘱咐:“回去不能告诉咱爸咱妈,还有一定要好好学习!”第二个星期天,小妹又上玉玲这来了,她为姐姐买了一副塑胶手套。

在饭店工作了两年后,经人介绍,玉玲来到山东胶东半岛上的一家小服装厂做缝纫工,每月工资是260元。为了多完成工作任务,多赚几元加班钱,她连午休时间都不放过。1996年8月,她的左手大拇指被缝纫机的针头穿透,那是因为老板的女儿挥舞着大学录取通知书在车间通道里奔跑,兴奋之间,撞到了埋头工作的她。玉玲紧紧攥着受伤的手指没有感到疼痛,“如果有一天,我的两个妹妹也能像老板的女儿一样拿到大学录取通知书该有多好呀。”

大姐的无私深深感染着二妹新玲,小小的她除帮母亲分担农务和照顾重病在床的父亲外,也踏上了一条奋争之路。在万鹿沟村距县城十余里的公路上,人们每天都会看到一个拼命的小女孩。她背着一个差不多和自己一般高的大箩筐,筐里面装着自产的各种蔬菜,骑着一个二八式的大自行车,车的货架两侧还驮着两个小箩筐。每天天不亮她就赶往城里,为了保证菜卖相新鲜多给小妹挣出一本参考书或是一个作业本。

1996年10月,工厂不景气,王玉玲被好心人介绍到济南的一家大服装厂打工。一天台风袭来,风暴肆虐,街上几乎看不见行人,为了不耽误工,她顶着风雨艰难地向工厂挪动着脚步。忽然,一大截被风刮断的树枝重重地砸在了她的头上,她当即失去了知觉。当她醒来时发现躺在一对老人温暖的床上,是当地素昧平生的董大爷救了她。董大爷夫妇都是国企老厂的退休工人。他们见风停了出去买东西时看见被树枝砸伤的玉玲,忙把她送进了医院。幸好医生检查过后,说玉玲没有大碍,只是体质太虚弱了,需要卧床休息。董大爷和董大娘二话不说就把玉玲接回了家。二老膝下没有儿女,他们和这个可怜的孩子像是有前世的缘分一样。董大娘每天变着法给她做好吃的,伤好后,她认两位老人做了干爹干娘。干爹、干娘知道玉玲家里困难,隔三岔五地就招呼玉玲来改善一下伙食,到天冷时,干娘亲手织了一件毛衣给玉玲。

要过年了,在外地打工的同事们都要回家了,玉玲也想回家,她多想看看爸、妈和妹妹们啊,可是来回路费得几百块钱,再说留下来还有高于平时三倍的加班费,她把钱邮了回去,告诉家里说自己不回去了。大年三十的晚上,宿舍里只剩下玉玲一个人。8点多,门外响起了熟悉的声音:“玉玲,开门!”玉玲把门打开一看竟然是干爹、干娘来了,他们给她送来了刚煮好的饺子,望着热气腾腾的饺子,玉玲的眼泪止不住一串串地流了下来,她深情地叫着:“干爹、干娘……”

董大爷早就听玉玲谈起她的梦想,她对家人和妹妹的承诺。他不止一次劝说玉玲不要放弃自己,一旦有一线希望,就要争取重返课堂。他对玉玲说:“只有知识才能从根本上改变命运,要不然,你一辈子只能做个普通的打工妹。”

1997年春天,王玉玲要回家了,临上火车前,她给两位老人跪下了,“我不会忘记干爹干娘的救命之恩,玉玲如果有了出息一定会好好报答你们的。”火车开动了,玉玲打开干娘塞给她的包裹,里面除了水果、方便面外,还有用一张纸包起来的500元钱,董大爷在纸上留了几句话:玉玲,这点钱给你拿回去交学费吧!你肯定能行的,我们等着你成功的消息!

命运互救,铿锵姐妹花终圆梦想

王玉玲回到了阔别的家乡,她和二妹这几年除了维持父亲正常用药和小妹的学费外,已经攒下了3000多元钱。玉玲和父母算了一笔账,自己还得打工才能勉强应付二妹和小妹的学费,不料这想法一说出来,就遭到了二妹的强烈反对,“要复学我们就一起复学!否则打死我也不念这书!”小妹也过来帮腔,大姐不复学,我也不念了。一家人就这样僵持着。

转眼到了夏天,二妹忽然想出一个不错的主意,东宁县电视台的一位记者叔叔经常到她这里来买菜,可不可以请他帮帮忙?三姐妹把自己的故事和渴望重返校园的心情告诉了这位叔叔,不久,东宁电视台在《东宁新闻》中播出了三姐妹的故事,东宁县第二中学的校领导看到这则电视新闻后决定破格录取姐妹俩,并免去了学费。

全家人又算了一笔账,如果不交学费,吃饭又不花钱的话,三姐妹完成初中的学业还是有可能的。1997年9月26日,大姐二姐回到了魂牵梦萦的校园,与她们在初一的小妹美玲成了同一届的学生。

为了省钱,母亲施秀霞每天都要走10多公里的山路给三姐妹送饭,一盆米饭和一盆白菜炖土豆日复一日。妈妈上午10点把饭做好,用棉衣包好,11时30分准时送到学校,这是孩子们一天的伙食。她们中午吃顿热饭,早晚饭就只能吃凉的了。夏天天热,到了第二天早晨,饭常常变馊了。一到这个时候大姐玉玲总会买几个馒头给妹妹,她自己却吃馊饭果腹。

复学后,王玉玲因为四年紧张的打工生涯从未碰过书本,加上上学时学校已经开课40多天了,她一时摸不着头绪,急得不知背地里哭过多少次。倔强的她从不服输,可是事与愿违,尽管她每天都起早贪黑地学习,但效果却不尽如人意,第一次小考她考了全班倒数第十名。玉玲看着卷面上那刺眼的分数呆坐了半天:“难道自己的选择真的错了吗?”这时班主任老师将玉玲接到自己家里,每天给她开小灶,悉心传授她一些举一反三、触类旁通的学习技巧。玉玲渐渐调整了心态和学习方式,不再像以前那样死记硬背,初一上学期期末考试她在全年级排了第16名,下学期她终于考取了全年级第一名。

老二新玲因为没有读完小学,哪个班主任都不愿收留她,她被分到了最差的班,但这没有影响她求知的欲望,在姐姐的帮助下,她的成绩也是节节攀升。2000年,三姐妹同时考上了东宁县最好的高中东宁县第一中学,大姐王玉玲的成绩名列全县第一名。

2000年7月,三姐妹接到东宁县重点高中东宁一中的录取通知书后,心情格外沉重,一面是已无法割舍的校园,一面是沉重的经济负担。三姐妹聚在一起,一夜无眠,大姐打破了沉寂:都吃了这么多苦了,这书我们一定要念下去!她对两个妹妹也对自己即将开始的高中生涯定下了三条原则:拼命地节支,拼命地创收,拼命地学习,实现命运自救!三姐妹把这句话工工整整写在各自日记本的第一页。

大姐又算起了经济账,他们家里承包了5亩水田和一亩菜田,这是全家的生活来源,首先必须从这里创出效益来。王玉玲找到镇上农村信用社主任,申请到了每年1500元的农业贷款,这位主任早已熟悉三姐妹的事,破例亲自担保为她们开了绿灯。镇财政所特地减免了她家的农业税。在当地,几乎所有的人家在春种和秋收时都要雇工,而三姐妹却全靠自己,她们创造了当地春天插秧速度的最高记录,两天插完了5亩地。2001年的春天,当大姐王玉玲插完最后一蔸稻苗的时候,趴在田埂上无论如何也站不起来了。

很有经济头脑的王新玲还在班级里做起了“小买卖”,她发现一些家境较好的同学中午都不愿去食堂吃饭,便每天傍晚都跑到街上的批发市场批回一些面包和饮料。每天挣到的差价额加起来一个星期可以够三姐妹买3套练习题。虽然她是“教室小超市”的主人,可是三年里,她一次都没有吃过自己“经营”的食品。

能够减免学费是她们节支活动中的第一大要务,为此,大姐又拉上了那位记者叔叔,在东宁县第一中学校长面前,她哭成了泪人。最后校领导班子经研究决定,免去三姐妹三年的高中学费。

为了完成学业,三姐妹只能勒紧腰带,上了高中后,路太远,母亲不能来送饭了。三姐妹每天的伙食是清汤、白菜加粗粮,一顿饭三人只花1.8元,一元钱买三个馒头,一人一个,其余的0.8元买汤和咸菜。食堂的师傅菜汤总是添的那么少,现在想起来小妹王美玲还有一些“记恨”。有段时间,学校附近有一家餐馆贴出了“粥免费”的广告,小妹看见这则广告后,兴冲冲地拉着两位姐姐去喝粥,可是当喝到第三碗的时候,大姐从老板的眼神里读到了鄙夷和不悦,她拉着两个妹妹飞也似的逃离了。

2002年春节前夕,二妹王新玲一狠心花20元钱买了三块手表作为节日礼物,不想三姐妹却因此打得不可开交,大姐拉着小妹一起声讨二妹,“你也太铺张了吧”。无奈,姐妹们只好去退货,可是好话说尽了,卖表的商贩就是不肯退钱,这三块难忘的手表至今还戴在她们的手腕上。

姐妹三人分别在这个学校的一班、三班和六班。她们的口号是只争第一。她们同住一个寝室,学习上相互鼓励、监督、帮助。数学方面出现困难,由美玲负责;英语方面出现问题,由玉玲负责。姐妹们的努力没有白白付出,三人的学习成绩在全校始终名列前茅。三姐妹是学校里最贫困的学生,也是最乐观最勤奋的学生。大姐的精神深深感动了老师和同学们,2002年初,经过申报,王玉玲被国家精神文明建设指导委员会办公室评为“自强不息先进个人”。

2003年7月,高考成绩发布,三姐妹的成绩全部达到了黑龙江省文科重点分数线。7月29日,她们都接到了高考录取通知书,王玉玲以543分考入了吉林大学经济学院国际经济与贸易专业;王新玲以532分考入山东大学法学院法律专业;王美玲以518分考入了吉林大学电子工程学院测控技术与仪器专业。

难舍情感,为报恩情修改“命运”

2003年5月,三姐妹在填报高考志愿时都填写了吉林大学,这是她们共同神往的一所学校。7月,随着高考成绩的公布,她们分析到很可能都被吉大录取,但是大姐有一件心事却总也放不下,这就是她远在山东的干爹、干娘!没有他们就没有自己的今天!

三姐妹的高考分数下来后,玉玲把这个好消息写信告诉了干爹干娘,几天后,她收到了回信。在信中她得知干爹得了脑血栓,读罢这封信她心里刀剜般难受。王玉玲决定帮助两位老人,她作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让二妹修改志愿,改报山东大学,去给干娘帮把手。她对二妹说:“二妹,你去帮姐姐完成这个心愿吧,你有一股闯劲儿,你能做好,小妹生活自理能力差,我得留在吉林照顾她。爸妈那边有什么事我也好照应。”二妹早就听大姐无数次动情回忆过干爹干娘的恩情,她欣然同意了。

在这个时候修改高考志愿简直是天方夜谭,可王玉玲仍一遍一遍地打电话给黑龙江省招生办、吉林省招生办、吉林大学的有关领导,刚开始,他们都一口回绝了玉玲的要求。王玉玲赶到哈尔滨,在热心人的帮助下,她有了和招办人员面对面的机会。当她含泪诉说自己的情况和想法后,招办人员都被感动了,不轻易许诺的他们竟然都答应她特事特办,一定要帮她完成这个心愿!

当时,吉林大学第一批次录取已经开始了,如果没有什么意外二妹就要被吉林大学录取。在这种情况下,吉林省招生办、吉林大学的有关领导为了王玉玲的事集体研究决定,破例把王新玲的档案退回招生办,而那边黑龙江省招生办的领导也积极协调山东大学以第一志愿将王新玲录取。这个过程做起来实在是太难了!在这个过程中,他们没有抽王玉玲一根烟,没有喝王玉玲一口水,有的人甚至都没有和王玉玲见过一面,可他们被王玉玲的执著和真情感动了,才完成了这样一个超常规的录取神话!

三姐妹报到的日子临近了,她们花50元钱买了半面袋糖果答谢她们的恩人:校长、老师、信用社主任、财政所长、记者叔叔,还有帮助过她们的父老乡亲。“谢谢你们,你们的恩情我们姐妹永远不会忘记,毕业后,我们一定会好好报答。”

2003年9月4日,三姐妹从家乡启程的当天,乡亲们自发地组织起来,十里相送。9月6日,是王家三姐妹最高兴的日子,她们终于迈进了魂牵梦萦的大学。按照规定,吉林大学免去了作为“自强不息先进个人”的大姐的学费,二姐和小妹也如愿申请到了助学贷款。在吉林大学的门口,迎接她们到来的长春市的一些家长以一种近乎竞标的方式争相要大姐和小妹做孩子的家教。如今,远在山东大学的二妹也在济南市找到了一份收入不错的家教工作,并且已经和董大爷夫妇亲如家人,她爽朗如阳光般的笑声常常飘荡在那间曾经清寂的小屋里。

生活终于在三姐妹面前展开了新的一页!

编辑/郝培文 hpw@zhiyin.com.cn

铿锵三姐妹上大学,贫穷冻土上的命运互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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