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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什么谢你:我的二奶姐姐我最亲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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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键字:拿什么谢你:我的二奶姐姐我最亲的人 2006-10-16

 

(2005年7月 作者:赛妍)

这是一个令人心酸而感动的故事。在深圳,有一位来自广西贫困山区的打工姐姐,为了挣钱供助弟弟读大学,她撕碎了自己的大学录取通知书,一个人来到深圳打工,甚至不惜委身于人做二奶……可当她牺牲了自己的青春与尊严,供弟弟读完大学毕业,才愕然得知弟弟竟然不是亲弟弟!

弟弟在得知姐姐为了供自己上学而给别人做过二奶后,是感激还是鄙视姐姐呢?而了解内幕后的父母,还会重新接纳这个误入歧途的女儿吗?现在,这位可怜的姐姐还在给人做二奶吗……

为供弟弟上大学,小姐姐含泪去打工

刘奕琳和刘奕雄两姐弟出生在广西来宾市一个工人家庭。父亲刘双喜和母亲杨胜莲都是来宾某厂的职工。1988年,6岁的刘奕琳和5岁的刘奕雄两姐弟同时上了小学。弟弟刘奕雄聪明可爱,特别爱好体育,父母慷慨地给他买了不少运动衣和运动鞋;而对姐姐奕琳,父母似乎要“吝啬”得多,由于弟弟个头长得快,她就经常捡弟弟那些穿不上的运动衫来穿。见此,有些好事的邻居打趣道:“奕琳,你是不是捡来的啊,父母怎么不喜欢你呀?”每每听到这话,奕琳总是扬起小脸,正色道:“才不是呢,弟弟比我小,我是姐姐,应该让着他!”看到小姐弟俩这么懂事乖巧,刘双喜夫妇打心眼里高兴。

上世纪90年代中期,刘双喜夫妇所在的工厂效益开始下滑,到了1997年,夫妇双双下岗。刘双喜身体不好,难以找到新的工作,杨胜莲也只找到了一份做清洁工的活,每月才挣两三百元钱。眼见两个孩子一天天长大,用钱的地方越来越多,夫妻俩心急如焚。

2000年8月,奕琳和奕雄两姐弟没有辜负父母的期望,双双考上大学。刘奕雄考上了广西师范大学,而刘奕琳则被广西大学中文系录取。喜讯传来,一家人不禁喜极而泣。但欢喜过后,全家人又开始愁眉不展。因为两个孩子每人每学年的学费都要五六千元!妈妈忍痛把祖传的一只玉镯拿到典当行当了1000多元钱,又准备将家里的一台老式冰箱和洗衣机卖掉,可买主却死活只肯出200元钱……后来,在亲戚们的帮助下,总算凑够了5000多元钱。可这只够交一个人的学费啊!

2000年8月22日,开学的日子逼近了。那天晚上,天气异常闷热。全家人愁得都没有吃晚饭,刘双喜坐在板凳上拼命地抽烟。在烟雾弥漫中,奕琳先开口了,她说:“爸妈,你们别犯愁了,让弟弟去上大学吧,我去深圳打工……”她话还没说完,弟弟奕雄便抢着说:“还是姐姐去上学吧,我是男孩,到社会上更好闯!”说着,他还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一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模样。看着姐弟俩你推我让,刘双喜夫妇潸然泪下,他们既为儿女的懂事而欣喜,又为自己的无能而愧疚。

2000年8月28日,随着报名最后期限的到来,姐姐奕琳再次坚定了出去打工的决心,她决定牺牲自己,成全弟弟!她收拾好自己的行李,把十年寒窗苦读“挣”来的录取通知书小心翼翼地捧在手里,一遍一遍地看着,然后狠心把它撕成了碎片……2000年9月1日,一家人在来宾火车站送别刘奕琳。弟弟奕雄带着满腔的愧疚看着姐姐,泪流满面。女儿走后,一直到火车都开出了视线,刘双喜才蹲在站台旁失声痛哭起来,杨胜莲也早已泪水涟涟。那一刻,他们夫妇的心都碎了……

违心做二奶,弟弟的学费终于齐了

残酷的现实超出了刘奕琳的想象。她在深圳宝安区公明镇找了一个多星期的工作,眼看钱快花完了,仍一无所获。她只好进了一家餐馆当起了服务员。餐馆的工作累极了,每天至少要干12个小时,经常凌晨两三点钟才下班。这对刚走出家门的刘奕琳来说,真有些吃不消,那时候她最大的梦想就是能美美地睡上一觉。

第一个月结算工资时,刘奕琳拿到了生平赚到的第一笔钱——400元。她抑制不住狂喜的心情,飞奔到邮局,给弟弟寄去了300元,还给父母打了报喜电话。想着女儿可以供儿子读书了,刘双喜夫妇深感欣慰。此后,刘奕琳除了每月给弟弟寄钱外,她还常常在工余时间趴在铁架床上给弟弟写信,殷殷叮嘱充满字里行间。

2001年2月,由于刘奕琳所在的餐馆倒闭,她失业了。几经辗转她来到了深圳市区内红岭路的岁宝百货商场做了一名营业员。由于她工作认真细致,不久,她就被调配到了商场的烟酒专柜负责销售。这是商场里极其重要的一个柜台,刘奕琳既欣喜又忐忑,因为那些洋烟洋酒贵得离谱,一瓶XO抵得上自己几个月的工资,她一点儿也马虎不得。

弟弟奕雄深知姐姐挣钱不易,拿着姐姐的血汗钱,他常常心酸不已。愧疚的他,甚至一度产生了辍学的想法。得知弟弟的这一想法后,刘奕琳连忙给弟弟写了一封长信,情真意切地说道:“我放弃上大学,不就是为了让你好好上学吗?你有出息了,就是我有出息了,你怎么想不通呢!”读着姐姐的来信,刘奕雄感动得泪流满面,他发誓一定早日学有所成,将来加倍报答姐姐!

2001年5月2日,由于是“五一”黄金周期间,商场里人潮涌动。刘奕琳正在忙生意,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富有磁性的声音:“小姐,请给我拿两瓶XO。”她回头一看,见面前站着一个衣着考究的男子,她赶紧从柜上取了两瓶酒递了过去。谁知那个男子却没有接到,只听“哐当”一声巨响,两瓶酒碎在了地上,空气中顿时洒满了浓浓的酒香。刘奕琳回过神来时,看见主管飞奔过来,她顿时慌了神,连忙下意识地伸手去抓玻璃碎片。这时,那个顾客用一只有力的大手拉住了她,说:“酒摔了就算了,不要把手割破了。这酒我买单,再要两瓶,一起结账吧!”刘奕琳感动极了,不知该怎么表达谢意,只好一个劲地说:“谢谢,谢谢!”

从那以后,那人常常出现在商场里,刘奕琳渐渐地与他熟悉了起来。那人叫邹平涛,湖南人,是内地一家医疗器械公司的深圳办事处主任。因为那两瓶XO,刘奕琳对邹平涛一直心存感激,发工资那天,她执意要请邹吃麦当劳。正在刘奕琳掏钱的时候,邹平涛却轻轻按下了她的手。邹平涛的眼神越来越迷离,而刘奕琳的头则越垂越低,爱情像深圳5月那不动声色却又热辣辣的风儿,不经意地把刘奕琳少女的情思拨动了……

很快就到了2001年8月,弟弟又要开学了。新学年5000多元的学费又横亘在了刘奕琳面前。一次,在酒店吃饭的时候,邹平涛见刘奕琳愁眉不展,就关切地问她怎么了,刘奕琳如实相告。邹平涛一听,哈哈大笑,说:“这还不是小菜一碟,明天我把钱打到你的卡上。”刘奕琳吃惊地望着邹平涛,邹平涛动情地说:“奕琳,我不想让你为那些小事烦恼,只想让你幸福和快乐,你明白我的心吗?”说完,他用火热的眼神直视着刘奕琳,看得刘奕琳慌乱地低下了头。

有了邹平涛接济的这笔钱,弟弟顺利地入了学。当父母问刘奕琳这笔钱是从哪里来的时候,刘奕琳搪塞说是在老乡中借的,以后再慢慢还。

邹平涛在湖南早已有了家室,可是长期生活在深圳,他像许多有钱人一样也想过上“家外有家”的日子。他看出刘奕琳是个善良单纯的女孩,逐渐萌发了包养她的念头。有了这个念头,邹平涛就多次动员刘奕琳辞工,但刘奕琳没有答应。2001年11月的一天,是邹平涛36岁的生日,他将刘奕琳请到宿舍庆贺,决定设法“把生米做成熟饭”。蒙在鼓里的刘奕琳在喝完几杯红酒后,很快就不省人事,得意的邹平涛一把将她抱上了床……

刘奕琳性情刚烈,醒来后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大哭大闹。邹平涛先是求她,见软的不行,就威胁她道:“要么你把5000元还给我,要么我就把咱俩的事传到你单位去,看你以后怎么做人!”刘奕琳一下子傻了,她瘫坐到地上,屈辱的泪水长流不止……

那天晚上,她一个人悄悄地来到了深圳河边,坐在岸边哭了好久好久。她哭不公的命运,哭家境的艰难,哭弟弟的前程……哭够了,她准备跳进河中结束生命时,脑海中却闪现出亲人们一个个的身影。她心中顿时充满了对亲人的思念,记起了自己的责任,忍不住责骂起自己:“奕琳啊奕琳,你以为你自己死了就痛快了?你父母和弟弟岂不会痛苦一辈子?你这一走,弟弟岂不要中断学业,自己以前所有的努力岂不是白费了!”

想到这里,刘奕琳不禁打了一个激灵,她想:“反正自己已经这样了,不如好好挣点钱,等弟弟大学毕业分配了工作,自己也就解脱了。”就这样,刘奕琳怀着万般无奈的心情,委身做了邹平涛的二奶。

同居后,刘奕琳听从邹平涛的安排,到商场办理辞职手续。商场的小姐妹们得知他的情况后,有的羡慕她命好,找到了一个有钱的“老公”;有的则替她惋惜,惋惜清纯脱俗的她最终也走上了这条俗路。可有谁能理解刘奕琳内心的苦楚呢?

邹平涛每月给她的2000元生活费,她一分钱也不多花,生活过得非常俭朴。为了让上大学的弟弟营养跟得上,她每个月都给弟弟寄600元生活费;剩余的钱,她全部寄回了家里。见她的收入突然增多,一家人都感到十分诧异。刘奕琳不得不在信中多次编理由骗他们,说自己已经升任商场的管理人员,每月工资有2000元,这样才打消了家人的疑虑。

时间过得真快,转眼就过去了两年。然而,这两年里,刘奕琳承受着巨大的耻辱,遭受着难以言说的心灵煎熬,她时刻都在担心:假若家人知道自己已“堕落”,还会不会认她这个女儿?特别是传统守旧讲脸面的父亲,倘若知道他最疼爱的女儿在外面做别人的二奶,他会不会活活气死……每每想到这些,刘奕琳总是泪流满面。

受伤的姐姐,我有什么理由嫌弃你

2004年的春节就要到了,全家人都渴盼刘奕琳回家过个团圆年,可刘奕琳依然拒绝了。快4年了,自从告别家门后,刘奕琳就再也没回过家。

每每想到姐姐在外面拼死拼活挣钱供自己读书,弟弟刘奕雄总是愧疚不已。他打电话劝姐姐说:“姐姐,你都4个春节没在家过了,爸妈都很想你。如果你不回来,这个年我们谁也过不好!” 听弟弟这么说,刘奕琳的泪水夺眶而出,可她还是支支吾吾地说:“春节期间,老板给3倍的工资,我想多挣点钱,给你交学费。”弟弟赶紧说:“我不需要学费了,大四只剩下半个学期,很快就可以参加工作了。姐姐,回来吧!”已经50多岁的爸爸也接过电话说:“奕琳,你不想爸爸妈妈吗?爸爸妈妈想你呀!”刘奕琳再也控制不住,大哭起来,可她依然态度坚决地不回家,说要多挣钱,贴补家里。

其实,刘奕琳何尝不想回家,享受其乐融融的亲情啊!可是,她感到实在无颜见江东父老。从自己走上这条路的那天起,她就下决心再也不回家了!她心里只有一个愿望:帮助弟弟完成学业。至于自己,再换个城市找一份工作,自生自灭吧!

2005年春节后,刘奕雄经过层层筛选,幸运地与南宁市某重点中学签下了就业协议,等秋季开学就可以成为一名教师了。为了给姐姐一个惊喜,刘奕雄瞒着姐姐在3月初踏上了去深圳的火车。

3月5日一大早,刘奕雄到达了深圳火车站。他在公用电话里,开心地大声说:“姐姐,我到深圳了,快来接我呀!”“啊?你到深圳了?……”电话中的刘奕琳好像还睡意蒙目龙,似乎有些不知所措,刘奕雄感觉到了异样,忙问:“姐姐,你怎么了?”刘奕琳赶紧说:“你等着,我这就去接你!”

等了很久,看到久未谋面的姐姐出落得更加漂亮,刘奕雄高兴极了。姐姐说要带他到处转转,他却非要去看看姐姐的工作单位不可。没办法,刘奕琳只好把弟弟带回了“家”中。

姐姐的家温馨舒适,家电也一应俱全。聪明的刘奕雄看出了这是两个人住的小家。他调皮地说:“姐姐,有男朋友也不说一声,还保密呀?”听了这话,刘奕琳浑身一震,慌乱中差点把倒水的杯子打翻了。从小就相亲相爱的姐弟俩,4年多未见,本该是欢欢喜喜的,可刘奕雄发现姐姐常常心不在焉,似乎心事重重,却又欲言又止。直到傍晚,眼看到了邹平涛下班的时间,刘奕琳觉得纸包不住火了,才鼓起勇气把真相告诉了弟弟。

那一刻,时间仿佛凝固了。弟弟嘴角抖动着,不知该说什么。心痛、疼爱、耻辱和愤怒……百感交集,泪水从这个身高1.8米的小伙子眼中流了出来。

刘奕琳羞愧难当,哽咽着说:“奕雄,我当时出来打工,背负着那么重的担子,你一学期的学费就要好几千元,可我只有一双手啊!要在那么短的时间挣那么多的钱,我……你回去吧,我没脸见你们。你千万不要跟爸妈说,就当我已经死了!”

刘奕雄心如刀绞。姐姐变成这个样子,这是刘奕雄根本没有想到的,他悔恨向姐姐伸手要钱,痛恨自己太自私,当初选择弃学的应该是自己。如今姐姐用当二奶的钱供自己读书,自己有什么资格责备她?他一把拉住姐姐的手忍不住泪如雨下:“姐姐,是我对不起你,是我害得你走了这一步呀……”姐弟俩抱头痛哭!当即,刘奕雄要带姐姐回家,可刘奕琳果断地拒绝了。刘奕雄误以为姐姐贪恋富贵,气呼呼地独自连夜回去了。

回到老家,刘奕雄长吁短叹。父母见状起了疑心,经不住父母再三追问,他把姐姐的事全说了出来,并气呼呼地说:“今后,我再也不认这个姐姐了!”

刘双喜夫妇当场傻了眼。良久,刘双喜才哭着对妻子说:“胜莲,我们欠女儿的太多了,一辈子也弥补不了。”杨胜莲也泣不成声地说:“可怜的女儿呀,她为这个家做的牺牲太大了呀!”

看着刘奕雄对姐姐又爱又恨的样子,刘双喜夫妇俩不禁更是悲从心来。他们忍着心痛,决定把一个埋藏在心底20多年、儿女都不知道的秘密告诉儿子。

原来,刘奕雄并不是他们的亲生儿子。1983年4月3日早上6点,刘双喜早上去上班时,在来宾市人民医院门口发现了一个被遗弃的小男婴,浑身长满了癞子疮,只有两个月大,奄奄一息。当时,刘双喜的亲生女儿刘奕琳也才刚满1岁,但他心疼这个可怜的小弃婴,决定把他抱回家治病,如果治好了,就把他当作亲生儿子养大,也好跟女儿做个伴。抱回这个小弃婴后,刘双喜夫妇给他起名叫刘奕雄。由于小奕雄上小学之前一直体弱多病,所以他们在养子身上倾注的心血比姐姐奕琳要多得多……当姐弟俩同时考上大学后,懂事的奕琳选择把上学的机会让给弟弟的那段日子,老夫妻俩内心深处的那种血缘之亲让他们心疼如锥!可是捡来的儿子也是儿子啊,手心手背都是肉,他们只有默许了女儿的决定。今天,亲生女儿走到这一步,他们夫妻俩觉得自己也有责任啊!

刘奕雄听了自己的身世后,一下子就傻了!他不相信自己听到的这一切是真的!过了好长时间,他才清醒过来,但已是泪流满面。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双亲面前,大哭着说:“爸,妈,为什么?为什么呀?我不是你们亲生的,你们还要对我这么好,宁肯牺牲姐姐也要成全我,我该如何报答可怜的姐姐啊……”

刘奕雄知道自己的身世后,想起姐姐,他的心再次被深深地刺痛了!此时,他心头只有一个愿望:去深圳解救可怜的姐姐!

带着爸爸妈妈的重托,2005年4月4日,刘奕雄再次踏上了去深圳的火车。见到姐姐,奕雄声泪俱下地讲完自己的身世,就“扑通”一声在姐姐面前长跪不起。刘奕琳听后也是惊愕得目瞪口呆,天哪!她怎么愿意相信自己牺牲了青春供读大学毕业的人,竟不是自己亲弟弟!过了半个小时,她才平静下来,拉弟弟坐在自己身边,叹了口气,平静地说:“弟弟,从我记事的那天起,你就是我的弟弟,这个事实一辈子谁也改变不了的!我们之间的亲情是超越血缘的,只要你不嫌弃我,你永远都是我最亲的弟弟!”

听着姐姐含泪的深情表白,刘奕雄与姐姐抱头痛哭。当天晚上,他约邹平涛到一个咖啡厅谈话。虽然他对眼前的这个男人充满了仇恨,但他此时却表现得特别理智和平静。两个男人就刘奕琳的问题交涉了3个多小时,仍然不能达成一致的意见。邹平涛说自己对刘奕琳产生了感情,不愿就这样放手。无奈,刘奕雄只得说出了自己的身世,说到了姐姐的可怜,说着说着,他的眼中盈满了泪水。他坚定地逼视着邹平涛,表示一定要把姐姐带走。弟弟奕雄讲的故事,让邹平涛的良心受到了深深的震撼。他没想到和自己日日相处的姑娘身后,竟藏有这么一段感人的骨肉情!他突然感觉到自己是个猥琐的小人,并深深地为自己以往的所作所为而感到羞愧!他决定就此放手,永远从奕琳的生活中消失!

第二天,刘奕雄带着姐姐离开了深圳,回到了来宾老家。回到家里,爸爸妈妈绝口不提过去的一切,更没有对刘奕琳有任何的指责和埋怨,而是用浓浓的亲情来补偿迟迟归来的受伤女儿。

在家休养了一段时间后,刘奕琳跟随弟弟来到省城南宁。在弟弟的鼓励下,她报读了南宁某大学汉语言文学专业的自学考试。5年之后,终于徜徉在美丽的大学校园里,刘奕琳百感交集。现在,她一边学习一边在校外打工挣生活费,和弟弟几乎每周都见面,生活过得平静而充实。

(因涉及隐私,文中主人公系化名)

编辑/王默然

拿什么谢你:我的二奶姐姐我最亲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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