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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长今[作者:柳敏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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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键字:大长今 2005-12-28

 
  长今把这些事全都告诉了茶母,紧接着去找洪淑仪。

  “听说你去了惠民署,我担心坏了,现在能够看见你,我就放心了。你应该找我帮忙的,怎么让你走你就悄悄地走了?”

  淑仪很高兴,做手势要长今靠近点儿。

  “突然之间要走,我也没来得及向您问候一声就离开了。您的病怎么样了?”

  “一天比一天好,你的功劳很大啊。”

  “不敢当。”

  “现在算是彻底回来了吗?”

  “不是,真是荒唐,御膳房的一个内人自尽了,惠民署派我过来,我就来了。”

  “竟然有这种事!宫女自尽!宫女是不允许死在王宫里的,不是吗?”

  “详细的原因我不清楚,不过有很多可疑之处,都不像是自尽。”

  “可疑?那么,你是说有人先将她杀了,又故意设计出自尽的场面?”

  “现在还很难断定。所以,我有急事要问娘娘。”

  “你说吧,只要我知道,我一定告诉你。”

  “最近宫里有没有发生符咒事件?”

  “符咒事件……这个我不知道,我倒是听说淑媛为了生儿子,叫巫师施行巫术。”

  “在王宫里施行巫术?”

  “她大概想赶在王后娘娘生下元子之前先生出儿子来吧。”

  “不是已经有章敬王后的世子了吗?”

  “好象是想先生儿子,然后再策划别的事情。而且,哪个妃子不希望自己膝下能有个儿子?”

  就算崔家再为权力迷住眼睛,应该也不敢图谋这种事吧。韩尚宫仅凭实力就敢跟她们对抗,并且试图战胜她们,实在令人尊敬,也让长今自豪。

  “现在就这么放肆,要是生下儿子,还不知道会闹成什么样呢。王后娘娘没有嫉妒心,所以现在还相安无事,不过忍耐也是有限度的。前几天,我带着你采集的露和茶去看王后娘娘了。”

  “是吗?”

  “她说味道很好,我就把这茶的来历随口一说,结果令我吃惊的是娘娘竟然知道你的名字?听说你尽心尽力地照顾过保姆尚宫?”

  “是的,只是没想到王后娘娘还能记得我的名字。”

  “你参加御膳房最高尚宫比赛的时候,她好象就已经注意到你了,她很为你的才华惋惜,还说你要是回宫,一定带你去见她。”

  带着这个喜出望外的消息,长今离开了淑仪的房间。王后娘娘竟然还记得自己的名字,真让她惊讶不已。最高尚宫比赛的情景她还没有忘记,千万百姓之母记住了她跟随师傅参加的纯粹而炽烈的挑战时光。

  长今从淑仪的庭院里走过,仰望天空。厚重的乌云铺满天空,仿佛一场大雨就要来临,乌云的那边仿佛有韩尚宫在俯视自己。

  崔尚宫的脸比乌云密布的天空更阴沉。令路的脸苍白得泛着青光。

  “我千叮咛万嘱咐,你怎么处理成这个样子?”

  “我按照嬷嬷的吩咐,已经确定她死了,可是……”

  “确定死了?那你是说她变成鬼回来了?”

  “分明死了的呀。”

  “服下砒霜断了气的人,怎么可能自己回到住处呢?”

  “这……这个……我也正为这事纳闷得要死。嬷嬷您叮嘱过,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一定要亲眼确定她断了气,然后才能离开,不但我,其他内人也都看见了。”

  “你这个蠢货,从你做事不彻底被心伊发现起,我就应该看出来了……”

  崔尚宫按着太阳穴,说到后面就模糊了。她如坐针毡,心神不定。虽然在住处被人发现,幸好她已经死了。为了让大家知道到她的死亡,她一定拼命回到住处然后才肯咽气。服了剧毒还能有这么大的力气,论刚强真不亚于明伊。

  刚听到这个消息,崔尚宫以为谋杀明伊时的噩梦重新上演,一时间心乱如麻。再加上长今才露面不久,她更加难以摆脱毛骨悚然的心情。

  她派令路把辰砂放在中宫殿的火锅里,即使被发现,也还可以找到争辩的理由。辰砂是一种矿物质,味道很甜美,磨成粉末后具有镇静和镇痉作用,属于上好的药材,安神明目、促进血液循环、使面部皮肤富有光泽。发高烧或神情恍惚说胡话时,因惊吓而剧烈心跳时,贲门下部疼痛或者经期症状严重时,效果尤佳。但如果沾上热气,则会变成毒物,所以被崔尚宫选来放进火锅。

  令路往食物里倒粉末的时候被心伊发现了,她按照嬷嬷事先的嘱咐敷衍几句,不料聪明的心伊却没有就此放过。为了不让明伊的故事重演,这次以砒霜代替附子,更不忘叮嘱令路务必确认心伊彻底死后才能离开。令路还是把事情办砸了。服完砒霜的人还能回到自己的房间,真是不可思议。同室的朋友发现心伊后立刻报告义禁府,崔尚宫连插手的机会都没有。

  不过,最令崔尚宫不安的还是长今的出现。不知道她有没有从韩尚宫那里了解到她母亲

  明伊的情形,就算她不知道,但只要由她来负责这件事,她一定会拼命查个水落石出的。

  首先应该让长今回到惠民署。想到长今留在宫里,什么东西不吃她也会消化不良。

  崔尚宫冥思苦想,终于打点精神给吴兼护写信。

  长今见到茶母,根据各自调查到的情况对事件进行推理。

  “从身体的僵硬程度来看,好象不过寅时。那就应该是亥时至子时之间服的砒霜。”

  “你能确定是毒杀吗?”

  “没有找到物证,不过既然在初检过程中发现可疑之处,现在就该提交复检了。复检由其他茶母负责。”

  “如果还是抓不到犯人呢?”

  “我会调查到第三次、第四次,凡是调查过的茶母都要聚集在一起征集意见,有了一致结果后才能结案。”

  “我没想到会调查得如此详细。”

  “宫中频频发生杀人事件,大多数都被压了下去。这样的情况还很少见,算是个例外。可能是太过恐惧了,御膳房内人发现朋友死了之后,没有立即报告自己的主子,而是通报了义禁府。这个内人现在的处境大概也很尴尬。”

  “以前发生过类似的事情吗?”

  “我没亲眼见过,只是听说过一些。以银簪试验也没有任何异常,差点儿就为自杀事件结案了,结果用鸡蛋和米饭查出是一起他杀案。”

  “鸡蛋和米饭怎么能查出杀人案呢?”

  “把蛋清和米饭混合,放入死者口中,拿纸盖住嘴巴,上面放上烧热的酒糟,就是这样的方法。那是水银毒杀事件。”

  使用蛋清和米饭进行试验是因为水银和蛋白质结合会发生反应,长今了解到一条新的信息,眼睛里闪烁着好奇的光芒。

  “太奇怪了,真没想到调查得这么缜密。”

  “这种事也不常见,一般发生在地位很高的人身上。最常见的是贫穷百姓的死,可是谁会去认真调查呢?”

  “是啊。可在进宫之前,惠民署不说这是自杀事件吗?一看就知道不是自杀,为什么还要把这种事通知惠民署呢?”

  “之所以这样通知,肯定有人希望把这事当成自杀事件压下去。回头想想,应该从这里着手调查。只要查清出事当天夜里有哪位内人不在住处,嫌疑者的范围就缩小了。”

  “内人都是两人一个房间,逐一盘问,就能知道那天夜里有谁不在住处了。”

  “虽然有点儿麻烦,却也不失为好主意。现在就查。”

  还没来得及去问,茶母就必须回去了。惠民署前来通知,要她们立即终止调查。

  长今自然也不能继续留在宫里。也许有人想把事情隐瞒下去,便动员了惠民署提调。尽管心里愤愤不平,却也不能违抗命令自作主张。还是先回去,详细禀告事情的经过,然后请求提调再给一次机会,也只能这样了。

  应该赶快回去才行,然而长今不想连招呼也不打就离开。她担心连生有没有回到御膳房。魂牵梦萦的地方一如从前,每个盘子里都盛着新鲜的蔬菜,年幼的丫头们正在摘洗蔬菜,内人在她们中间走来走去指点着什么……红色的柱子、翠绿色的丹青和层层叠叠的铜碗……

  宽敞的庭院里风景宛然,这就是她梦中抚摩过的御膳房。

  闵尚宫的岗位是从前韩尚宫工作的地方,看见闵尚宫的背影,长今脸上立刻露出了灿烂的笑容。仅仅是围裙上下露出的回装小褂的后襟,就让她的心脏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了。

  长今暂时忘记了岁月,她想跑到韩尚宫身边,用力迈出的脚步和回头看过来的闵尚宫的脸庞重叠了,静静地停在半空。现实无情而清晰,仿佛一道闪电,令人晕眩地展现在眼前。脚步落下时,长今失去了重心,有些踉跄。

  “长今你来了,怎么了?头晕吗?”

  “不,紧急通知要求我们回惠民署。”

  “这就要走吗?我们总得一起吃顿便饭……”

  “我很快还会再来,连生回来了吗?”

  闵尚宫摇了摇头,俯在长今耳边轻声说道。

  “她的确是蒙受圣恩了。”

  “没见到连生,我真的很遗憾。如果有什么事情,您一定到惠民署通知我。”

  “好的,这个你不用担心。你去吧。”

  “是。”

  “小心点,哦?”

  茶母正在御膳房入口处等候长今,看见长今之后,立刻加快脚步向惠民署走去。长今连跑带颠想要追上她。

  突然,长今感觉额头冰凉,伸开手掌,她真切地感觉到了雨珠。黑色的乌云翻滚,霹雷震颤着远方的天空。一场雷雨终于要来了。

  长今还想加快脚步,突然感觉后脑勺发烫,她想回头去看,却害怕看过之后徒添忧郁,于是她径直向前跑去。风雨模糊了她的视野,茶母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

  满脸恐惧的连生跑回了御膳房。

  “你去哪儿了,怎么才回来?怎么这个样子?”

  闵尚宫一看是连生,惊讶地叫了起来。连生表情复杂,夹杂着喜悦和冷酷。

  “长今刚才来过了。”

  “什么?谁来了?”

  “长今刚才来过了,刚走,你回来的时候没看见吗?”

  连生没有听完,转身就跑了出去。雨珠越来越密,打得脸颊热辣辣的。到处都是水,阻挡着脚步。走在泥泞的地上,一只宫鞋也甩丢了。连生失去了平衡,扑倒在地,滑了半天,直到下巴碰到泥水,才算停了下来。

  “长今!”

  雨越下越大,连生睁开眼睛努力张望,然而能看见的只有雨珠。

  “长今啊!”

  她撕心裂肺地呼喊,听到的只有残酷的雨声。

  “长今啊,你把我也带走吧,我一个人活不下去。我一个人再也活不下去了,你把我也带走吧,长今啊。”

  连生不想站起来,把头埋在臂弯里放声痛哭。粗大的雨点无情地抽打着她的后背。

  “这把刀你总该带走吧,我一直都为你珍藏着。那是韩尚宫给你的,她说这是你最爱惜的刀……你两手空空被赶出宫,什么也没带。长今啊!长今啊!我想念你!”

  尖锐的雨点就像鸟喙一样啄着连生的后脑勺,连生尽情地淋雨,怅惘地痛哭。

  有消息说,京畿道安城地区发生了瘟疫。负责传染性疾病的官厅东西活人署和惠民署立即组成了医官派遣队。

  儒医闵政浩也在其中,一起去往安城。

  原本很少自然灾害安然无恙的安城,却在传染病的侵扰下变成了人间地狱。安城是儒生参加科举考试的必经之地,岭南、湖南和忠清三地运往汉城的物资都在这里聚集,同时也是三大集市会聚之地。安城人来人往,外地人很多,他们留下的绝不仅仅是铜钱。

  对百姓而言,最恐怖的莫过于传染病了。据《朝鲜王朝实录》记载,朝鲜中期二百年间就发生了七十九次传染病,死亡人数超过10万名的就有六次之多。

  霍乱泛滥于朝鲜末期贸易走向繁荣的时期,朝鲜中期比较猖獗的传染病在史书上只能查到病名,例如大疫、瘴疫、疠疫、疫疾、轮行、时疾、时疫等。现在已经无法了解每种疾病的准确病名和症状,只能推断出那是一种传染性极强、死亡率极高的传染病。

  平民百姓躲避传染病的唯一方法就是逃跑,严重时曾创下都城人逃跑九成的记录。这说明以当时的医疗水平和应急能力,面对传染病时的确束手无策。

  当时的农耕民族把叶落归根当做理所当然的事。即便是为了躲避死亡暂时逃离家乡,大多也会在流浪山沟的过程中饿死。

  经过传染病之后幸存下来的人们,刻在心灵上的是比死亡更残忍的伤痕。不知道什么时候也会得病的恐惧、背乡离井的惆怅、失去家人的悲伤、适应陌生土地的疲惫,无穷无尽的痛苦都要一一面对。为了生存而逃跑,然而等待他们的只有生不如死的悲惨岁月。

  传染病猖獗使得当年收成也不好,连松树都逃脱不掉饥民的手掌,从而加速了死亡。极度的饥饿消除了人与兽之间的界限,有的父母丢下刚刚出生的孩子顾自逃命,甚至有人把子女杀死吃肉。

  医官们也要冒着生命危险前去救灾,经常有人在照顾患者时被感染。医官们大都是远远地装模做样,积极站出来为病人医治的医官实属罕见。

  这次当然不例外。所有的医疗机关都聚集在汉阳,一旦下面地方发生疫情,要么等死,要么逃亡,两条道路择其一,此外更无他法。地方官衙设有月令医和审药,负责药草的检查和调度,以及医学训练生的教育,但大多有名无实。他们平时只关心药材的调度,只有药材能让他们的腰包鼓涨起来。

  派遣队同样令人失望。疫情发生时,惠民署临时搭建病幕,负责患者的治疗和护理,而东西活人署的任务则是埋葬死尸,但他们所做的只是放火。

  东西活人署和惠民署医官组成的派遣队形同虚设,他们只不过是来看热闹罢了。当政浩发现这样的事实时,愤怒得浑身发抖。他对派遣队的医官软硬兼施,却没有一个人愿意行动。

  他们进入村庄,并不想多救活一个将死之人,却急于放火焚烧村庄,根本就不曾直接治疗过任何一名患者。尚未咽气就随房子一起被大火包围的人不计其数。

  政浩不忍亲眼目睹这一切,只好想办法把重症患者隔离开来。可是医官们仍然忙于抽身,无奈之下政浩只得请求首令*(高丽和朝鲜时代由中央派往各州、府、郡、县的地方官——译者注)派来的士兵和患者家属的帮助,才把重症患者聚集到一个村庄。这个被疏散的村庄用草绳团团围住,到处都有士兵把守,滴水不进,连影子都出入不得。

  野火般蔓延的疫情在某种程度上得到了控制,政浩去邻村观察情况。走进村庄,迎接政浩的是尚未退去的梅雨季节的潮湿气息和皮肤灼烧的味道,以及动物们痛苦的哀鸣。村庄中间升腾着火焰,气势汹汹的火把仿佛要燃烧天空。

  着火的地方传来人的惨叫和动物咆哮的声音。政浩循声来到一处深邃的所在,展现在眼前的一幕让他哑然失色,不知说什么才好。

  二十几个男人有的伤了头部,有的伤了鼻子,有的伤了耳朵,一个个血迹班驳地倒在地上。其中有人睁着眼睛,难以辨别生者与死者。

  一眼就能看出他们不是因传染病而受伤,到处都是打过群架的痕迹。斧头、镰刀、木棍还在地上滚动,都是打群架的证明。

  政浩急忙来到一个正在呻吟的男人面前,查看他的伤势。那人眼睛流血,但幸好没有受内伤,只是伤了表皮。除此之外没有外伤,但他仍然不能活动,看来是骨折了。政浩把男人扶了起来,给他进行应急处理,又让他倚着草屋的土墙。男人唠唠叨叨地讲起事情的经过。

  “我们村里的医员手头正好有治这种传染病的特效药,邻村的男人们蜂拥而来要抢我们的药,于是就打成了这个样子。”

  “治疗传染病的特效药?到底是什么?”

  “我不知道叫什么名字,不过我这里还藏了一些没被抢走。”

  男人在腰间摸索了一会儿,拿出了药材,原来是用藿香和陈皮等制成的回生散,这是一种用于治疗因霍乱引起的腹痛、呕吐、腹泻等症状的药材。这里倒是有患者表现出相似的症状,服用之后不知道能不能立即停止呕吐和腹泻,不过对于急性传染病不起作用。

  “这是从哪儿弄来的?”

  “从村里医员那里买来的。”

  “医员在哪儿?”

  “不知道,已经逃跑了吧。”

  “医员把药白白分给村里人?”

  “哪是白给呀,给他三升米还得求情才能得到。哎,就为这个,两个村子的人打得头破血流,他怎么能白白送给我们呢。”

  “医员家住哪儿?”

  “你去了也是白去……”

  嘴上这么说,男人还是详细告诉了政浩去医员家的路。按照男人说的路线,政浩一直向上走,走到一棵柿子树然后向左拐,看见一座枸橘篱笆围起来的房子,那就是医员的家了。

  医员果然不在,一位年迈的老人拄着弯曲的拐杖,坐在地板上望着远处的群山。老人眼睛里血泪模糊,牙齿都掉光了,好象马上就要跟这破旧的地板一起毁灭了,看来他并没有染上传染病。

  “老人家,这里是医员府上吗?”

  问了好几遍,老人只是呆呆地望着远方。他不像是耳聋,仿佛受到严重打击不会说话了。说不定医员把年迈的父亲抛在家里,带着自己的家眷逃跑了。

  “医员去了哪里?”

  老人仍然不作回答。政浩心里着急,但他还是背着老人往下走。他把老人托付给身强力壮者,约好一会儿再来给他治病。

  想到其他村里说不定也有类似的事情发生,政浩心里更急了。

  “大人!”

  政浩正想转身走开,老人突然把他叫住了。

  “他到山上去了。”

  “您说什么?”

  “他可能躲在村子后面的山洞里。”

大长今[作者:柳敏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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