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玻璃心 花瓣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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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键字:玻璃心 花瓣雨 2005-10-16

 
  她终于还是走了,带着她特有的嘤嘤笑语,乘着依然飘荡的歌声,离我而去。夜色很浓,回首与她的这一段交往,我的心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虽然以前也曾与几位女孩相识、分手,但真正进入我心的,她,可算是第一个。

  我们的相识很传统。去年夏天的一个晴朗日子,我在一位可敬老人牵引下来到她家。她的父母很和蔼,一边请我们落座说着家常,一边把她喊了出来,叫她泡茶。就这样,一杯飘着淡淡香气的茶水丝丝入口之时,我们便算是相识了。几分钟后,我起身告辞,可以看得出,她和她的父母都是诚意地邀我有空来玩。

  于是第三天黄昏,我怀着虔诚的心情买了些水果轻轻敲开了她家大门。落座之后,虽然我很拘谨,但有生以来第一次吃着传统的糖水鸡蛋,我的心里觉得很甜很甜。我和她的家人略略谈着话,等她在房间里静静地打扮。片刻,她从房里出来,出水芙蓉一般,很美。

  她叫我先出去,在前面的某棵树下等她,我笑了,我的笑是幸福的,我在庆幸,庆幸上帝将赐我这样一位美丽如斯、清纯如斯的女孩。

  第一次约会就这样开始了,在交谈中,她告诉我她是市业余艺术团的歌唱演员,时常会到厂矿或歌舞厅唱歌。从她说话的声音不难想象,她的歌一定唱得很好。

  我跟她说我也是个歌曲爱好者,工作之余除了写诗作文之外,大部分时间都花在歌曲上,不过我不会唱,只是爱听,偶尔也写一两首歌词。我说我很爱听流行歌曲,尤其爱听台湾歌星演唱的歌,我还告诉她,在台湾歌星中,我最欣赏齐秦和童安格,他们都是集创作与演唱于一身,并且两样都精专不俗,成绩茁著。

  那一晚我们谈了很多,气氛温馨如梦。

  此后,在昌河畔的一棵柳树下,我们常常依依而坐,谈音乐、谈文学、谈彼此的童年、谈彼此成长过程中的一些幽幽故事。那段时间,我用整个的身心面对她,很认真、很专注,可以看得出,她也在充分展示着自己,对我也很投入、很痴情。

  这样过了一段美好时光之后,忽然有一个晚上,半小时的轻松愉快之后,她对我说希望分开一段时间,说是要“好好考虑一下”。我追问原因,她先是不说,后来无意中说是上次出来,她的几位同学发现了,并且,她的同学跟她讲了齐秦与王祖贤的事。

  我明白她的意思,我知道齐秦在他还未成名时与台湾著名影星王祖贤的恋爱曝光后,在新闻娱乐界引起大震动。当时人们都把他们的恋情说成是“乞丐与公主之恋”。

  看着她闪躲的目光,我没有强求什么。我只是轻声问她:“这段时间,我应该做些什么?”

  她沉默良久,看看天,象是在数着星星,说了句今天的天气如何如何,然后噗哧一笑,轻松地说:“你不是爱好文学吗?嗯,我想看看你写的东西。”

  “那么这段时间,你和你父母怎么说呢?”

  “就说你出差去了,行吗?”

  面对她朦胧月色里天真无瑕的笑脸,我的心纵有万般沉重,也早已荡然无存了。还说什么呢?好吧,分开一段时间,对于我们,或许真的是明智的。

  三天后,我的信并帖着两张邮票,象一只白鸽,在星期天的清晨放飞了。

  在信里,我真诚地自我剖析一番之后,客观冷静地向她诉说了我这一段时间的感受。结尾的时候,我问:“我的出差何时回故里?”

  我的这封信写得并不长,平平淡淡,象是与老朋友的一席娓娓而谈。在附寄的一瓣芝麻卡里,我题了一首小诗:“昨夜你的最后一句话/不经意燃亮我的愁绪/昨夜你的依依回眸/不经意带走满天星星/你不知道昨夜你的背影/融进雾里/黑暗中的我/便开始/长征。”

  过了一星期,我接到了她的电话,那清脆若莺的声音说了句“我找……”之后,便飞得无影无踪了。我反复地问她有事吗?是不是考虑好了?考虑的结果怎样?线的那一端始终悄无声息,沉默如海。时光一秒一秒地过去,我终于忍不住了,试探地问:“晚上出来,好吗?”

  终于,她开口了,她轻轻叹了口气,微嗔道:“你怎么这么傻?!”

  瞬间,我联想起电影小说里的类似情节,我的心忽然热了,一种莫名的近乎感激的情绪荡漾起来。说真的,我并非反应迟钝,我是害怕我的一腔热血遭受冷遇,害怕我的真心再次体味伤痛。

  短暂的暴风雨过后,天又是晴朗如初了,那个晚上,她着意打扮了一下,在橙橙的灯影中,更显得迷人。她问我以前恋爱过吗?我略略迟疑,我说虽然曾抱有目的地认识过几个女孩,但那早已是过眼烟云,在心里没有留下什么痕迹。我对她是认真的,所以一些可说可不说的话我都老老实实地对她说了。

  她听完我的话,轻轻地说:“我觉得输了。”

  我不解,她抬起头,闪着一双明亮的眸:“你是我长大以来认识的第一个!”。她又说她在这十几天里曾见过我几次。

  我想了想,似乎并没有见到她,便问:“在哪里?”

  她望了我一眼,脸微微地红了:“这还不知道吗?我真的输得好惨!”

  我蓦然明白了,她是指梦!

  我的心象喝了蜜一般。

  时间过得飞快。就这样,我们在恬静、温馨之中,不知不觉,已迎来深秋时节。

  一天,她忽然问我:“你家里很有钱吗?”

  “你是担心我娶不起你吗?”我调侃地说,“你开价多少?”

  没想到,她竟然认真起来,她说这个很重要,她必须知道。于是我也收敛起笑容把我的家境一五一十地告诉她。我是个普通人,我的家庭一样也是个普通的家庭。衣食住行主要靠不算高的工资收入。虽然没有什么负担,日子过得还算宽裕,但并未到富足的水平。

  她听到这些,沉默了片刻,说起她已经成家的一位同学,她说她们两个人、两份工资,抚养一个小孩竟生活得很拮据,整天担心着小孩是不是生病、菜米油盐会不会涨价等等。然后她问我:“我没有固定工作,没有固定的收入,我们今后的生活会怎么样,你想过吗?”

  这的确是个问题,我以前竟没认真想过!

  面对她望我的双眼,我轻声说:“这个问题总会解决的,我们都还年青,解决这个问题需要一些时间。”

  她对我的回答很不满意:“你难道不能说为了我今后一定会努力地做事、勤奋地写作、拼命地赚钱吗?你难道不能对我许诺你有能力让我过上好日子吗?”

  我对她竟然会提出这样的问题感到震掠:“对不起,我不能这样说。我知道我自己的能量,刚刚我也讲了,我是一个普通人,无论在工作事业上,或是在象文字创作歌曲创作等业余爱好上,我也许都很难作出什么大的成绩。要说成大名、赚大钱,对于我,几乎更是不可能的事。所以,说实在的,我不能保证今后能够给你物质上的满足。”

  她望着我急速地说了这一大通,开始有些愤愤然:“你不能给我物质上的满足,那你又能给我什么呢?”

  “当然,我也不能保证,在精神生活上你能够无比的幸福。但我愿意在这方面作最大的努力。”我久久注视着她,继续说,“精神生活是抽象的概念,是双方心灵深处的默契,是看不见摸不着的。我总觉得,作为有思想有感情的人类,精神生活是最重要的,是区别于动物生存的人类的生活。你觉得对吗?”

  “对,你说的都对。但问题是今后我们并不能只生活在感情里而不吃不喝不穿不住吧?我们四周有很多双眼睛,现实一点好吗?”

  “我觉得这其实是次要的问题。我认为主要问题在于你是不是愿意和我一起走向明天。为着共同的理想,从哪怕比较低的起跑线上开创未来,你愿意吗?”

  看到她的忧虑还写在脸上,我于是故作轻松,换了一种语调:“物质生活本是简单的事,象普通人一样起码的衣食住行,我想并不需要什么特别的本领。你放心,‘面包会有的,一切都会有的’!”

  她总算是笑了,但那笑里分明包含着苦涩的成份:“你给了我一个未知数,我觉得你的话有点象梦幻。”

  我伸手拉住她的手:“有两首台湾歌曲,词曲都作得很好,尤其是歌名,我觉得很有哲理,是啊,我们必须坚信:未来不是梦,明天会更好!”

  她轻轻抽回她的手,望我一眼,自言自语:“未来不是梦,又是什么呢?”许久,她长长地叹了口气,走上了回家的路。

  看着她忧忧郁郁的样子,我知道我的努力并没有化解她的疑虑。我忽然觉得她变了,变得成熟了,成熟的有点可怕。我预感到她的成熟,对我们的未来很不利。

  果然,这之后,她的热情开始渐渐褪化了,电话里我的相约,她不再象以前那样兴奋地答应了,而是“今天我不想出来,明天吧!”“八点钟太早了,八点四十行吗?”地回答??她似乎在有意无意地后撤。

  并且,以往每次约会都是准点出现的她,也开始迟到了。十分钟、二十分钟……甚至终于有了那一天。

  那是个沉闷的一天,我约她晚上看电影,快到见面的时间,不巧天忽然下起了暴雨。我撑着伞骑着车和往常一样提前五分钟赶到那棵树下,开始静静地等她。

  雨越下越大,狂风中雨水夹着飘零的败叶、凋谢的花瓣,在我的四周飞舞。小小的黑伞也在我的手中飘摇起来了。我倚着车、紧攥着几乎欲飞的伞,死死盯着前面的路口,祈祷她快些出现。

  四十五分钟过去了,雨总算是停了,但是她,没有来。

  我收起伞,掸落身上的水珠和几片枯了的花瓣,望着天空的星星一颗一颗地亮,望着这个一天一天变冷了的世界。

  她一定是不来了,莫非出了什么事吗?是不是她病了?

  我这样胡思乱想着,便推着经受过洗礼的车,不觉来到了她家。

  她正一个人悠闲地看着电视,看到满身湿湿的狼狈不堪的我,说:“下雨了,我还以为你不会出来呢。”她的神色很平静,随手指了个凳子,“既然来了,就坐一下吧。”

  我的心象是重重地受了一击。我不敢奢望她的感动,但是,至少,她是应该热情一些的。这个世界怎么了?以前的那个纯洁、善良、温柔的女孩呢?

  “你是在有意考验我吗?”我尽量想压抑自己的怒意,挤出一些笑容来,但没有成功。

  “我好象没听懂你的意思,你说什么?”

  “你是不懂我的心呢?还是在锻炼我的毅力,惩罚我?”

  “你在说些什么?!”

  我腾地站了起来,沉睡以久的傲气终于暴发了:“你是在做试验吗?你是在浪费大家的时间吗?你是在玩感情游戏吗?”

  “你??”她的脸蓦然变了,她也站了起来,但是随即她平了平语调,轻声说:“其实你还不真正了解我,我不想伤害你,但是……”

  她顿了顿,认真地说:“这样吧,下星期的今晚,我要在歌厅演出,你来吧。嗯,这几天就让我们彼此冷静下来,再仔仔细细地考虑一下,行吗?”

  我看着她哀怨的目光,心里的怒火稍稍减了一些:“好吧,有人说女人有两次出生,第一次叫‘出生’,是没有选择的,第二次叫‘婚姻’,是自己选择的。你有选择的权力,我不勉强。”说完,我匆匆而走。

  一星期终于在痛苦的煎熬中过去了。晚上,我寂寂地上街,在歌厅的门前徘徊了很久、很久。我想着谜一样的她,想着发生的事情,我的心乱极了。

  终于,歌厅快要散的时候,我走了进去。正好,一阵掌声过后,她娉娉婷婷地登上了小舞台。穿着一袭纯白连衣长裙的她,在彩色聚光灯的映照下,翩翩欲仙。

  她静静地向台下一掬,四周望了望,看到我,她的右手把麦克风擒到嘴边:“最后一支歌我是唱给我的一位朋友的,希望这个夜晚,他能永远永远记住。”说完伴奏声起,舞厅顿时被一种凄清婉约的气氛所包围。

  “让我再一次握你的手,让我再一次吻你的脸……”

  她唱的竟是齐秦的《玻璃心》,我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不过真奇怪,这时我的纷乱的心反而渐渐平复了。我悄悄地坐在一角,默默注视着她眼角丝丝沁出的泪,细细品味着。

  “……爱人的心是玻璃做的,既已破碎了,就难以再愈合,就象那只摔破的吉它,再也听不到那原来的音色……”

  她的嗓音确实很美,清清脆脆中夹着几许愁楚哀怨,象月光下静静的丛林里,幽幽流淌的小溪。

  这是我第一次真正听到她的歌声,或许,这也将是最后一次了。

  “……多、瑞、米,多、瑞、米……”她的歌声久久地飘荡,越来越轻,终于,那泉涌的小溪渐渐流远了,流得无影无踪。

  歌厅散了,人群一双一对地离去。我仍坐在幽暗的角落望着她,她仍站在聚光灯一盏一盏熄灭的台上,静静地看着我。

  “回去吧。”许久,我站起来,走近她,轻轻地说,“我送你。”

  她没有出声,只是默默地走在我的身边,眼里的泪珠似乎还未褪尽。

  街景很美,在凉凉的风中,两旁的树轻轻摇曳着,闪着一些彩色的光。

  “你的歌唱得非常好,很动听,很动情。”

  “是吗?”

  “是的。”我侧过头望她一眼,“你真的是在唱我们的故事吗?”

  她默然地点着头。

  “为什么呢?”

  “你还不明白吗?其实我们是两种人,说真心话,我很欣赏你,很喜欢你,但是静下来仔细分析之后,我觉得我们不适合生活在一起。”

  “为什么?”

  她甩了下头,似乎想抛开什么,开始激动起来:“你说过,你崇尚精神上的生活,你的观点是物质上所求不多,粗茶淡饭,有吃有穿你便会知足常乐。而我不同,我不否认生活中感情的重要,但是我不能生活在感情里而整天为生存忙碌奔波。也许你会说我虚荣,是的,我承认我很虚荣,哪个女人不希望自己生活舒适,有好吃有好穿有好戴呢?”她的声音有些颤抖。

  我哑然,我忽然觉得她说得很有道理,我以前确实太天真了。

  她放轻了声音,继续说:“上星期的那个雨夜,我并不是有意伤害你。当时我的心也在煎熬,我有我的苦衷,请你原谅我,不要恨我,行吗?”

  夜,静静的,晚风吹来,夹着不知是哪棵树上凋谢的一片花瓣幽幽而下。空气渐渐有了凉意。这时路旁住户飘来一支歌:“爱一个人可以爱多久?心痛到哪里才是尽头?花瓣雨,象我的情衷;誓言怎样说才不会错?拥抱到天明算不算多?花瓣雨,飘落在我身后。花瓣雨,就象你牵绊着我,失去了你,只会在风中坠落……”

  “听过这支歌吗?”

  她沉默。

  “这是童安格的《花瓣雨》。童安格真伟大,他象是知道我们今晚会这样散步,唱着我想对你说的心里话。”

  “你是一个很不错的人,也很有才气,很有个性。你一定会遇到比我好的女孩的”她抬头热热地望着我,说,“真的,我有太多的娇气,太多的任性,我只是一朵温室里的花朵,真的不适合你的。”

  我细细品味着她话中的意思,轻声说:“如果我现在发誓,为了你,为了我们将来,我一定拼命工作、拼命赚钱,还有用吗?”

  “不,请不要这样说,我不希望为了我改变你自己,其实这也是不可能的……真的,未来是好长好长的人生路啊,我们……我们还是分手吧!”她的声音哽咽着,最后几乎成了哀求。

  她悄悄放慢了脚步,看着沉默无言的我,动情地说:“你是第一个进入我心的男人,在我以后的日子里,在我心底最温馨的地方,我会永远记住你的。”她长嘘了一口气,停了下来,正好站在我们每次相约的那棵树下,“不早了,你回去吧。”

  “再走走,行吗?”

  “不用了,我们在这棵树下开始,也就在这棵树下结束吧!”

  说完,她转过身走了,她的背影一点一点地融在冷冷的风中,融在寂寂的夜里。

  如泣如诉的歌声仍在飘飘荡荡:“……你的谎言象颗泪水,晶莹夺目却叫人心碎,花瓣雨,飘落在我身后。花瓣雨,就象你牵绊着我,失去了爱,只会在风中坠落,花瓣雨,飘落在我身后……”

  她终于走了,一个梦的消逝!

玻璃心 花瓣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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