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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怖小说:厄兆[作者:斯蒂芬·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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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键字:斯蒂芬金 2005-10-20

 
  那一夜,他们俩都没怎么睡,维克已经完全忘了要打电话给乔·坎伯,问他能不能修妻子那辆生了病的品托车。
  乔·坎伯正和加利·佩尔维尔在一起,他们坐在加利杂草丛生的后院里一把快塌了的草坪椅上,在满天的星斗下,他们正举着麦当劳玻璃杯一起喝着马丁尼伏特加酒。
  荧火虫一闪一闪地在空中穿行,大簇的金银花爬上加利家的篱墙,它们重浊的香气充满了炎热的夜空。
  平常在这时,库乔总在追逐荧忙虫,有时还会边追边吠,给两个男人带来无限乐趣。但今天,它只是躺在他们中间,鼻子伸在前爪上。
  他们以为它在睡觉,但其实它没有。它只是躺在那里,感受那种彻骨的疼痛在整个脑袋里来来回回地游走。对它来说,要考虑狗简单的一生中未来会如何实在太难了。它只觉得有种东西正在改变它的本性。入睡时,它好像会亲身经历某些奇异的,不愉快的场景,其中有一次,它暴烈地扑向那个男孩,撕开他的喉咙,又扒出他的五脏六腑,那些东西就像一个个热气腾腾的包,然后它在撕咬和悲号中醒了。
  它总是口渴,但不知什么时候又开始不愿意碰那个水碟。它硬着头皮喝水时,感觉水就像钢刨花,让它的喉咙剧痛,一直痛到眼睛里。
  现在它躺在草地上,懒得去理会那些荧火虫。那个男人说话的声音对它来说只是从上面传来的无关紧要的隆隆的声音。相对于它不断增长的痛苦,这些声音已经没有了什么意义。
  “波士顿!”加利呵呵地笑着,“波士顿!你究竟要去波士顿干什么?你怎么会认为我有这笔钱跟你一起去?我如果不把支票兑换成现金,恐怕哪儿都去不了。”
  “去你妈的,你老糊涂了。”乔回答,他已经相当醉了,“你只要到床垫下去找找,就成了。”
  “那里只有臭虫,”加利说,还在呵呵地笑着,“那里满是臭虫,我连屁都不会放一个,你是不是已经准备好再来一次狂欢?”
  乔把杯子递给他,加利坐在椅子上调酒,黑暗中,这个多年的老酒鬼用一只熟练、稳定、沉沉的手慢慢地调着酒。
  “波士顿!”他把酒小心翼翼地递给乔,“乔伊,我想你的脚又痒了。”加利是罗克堡,恐怕也是世界上惟—一个怪怪地称他为乔伊的人,“我想你是要去搞一次狂欢,从来没见过你去过比波次茅斯更远的地方。”
  “我去过一两次波士顿。”乔说,“你最好小心点,佩尔维尔,要不然我会放我的狗咬你。”
  “你不会放狗去咬一个两手都拿着直直的削刀的喊叫着朝黑鬼。”加利说,他偏下身子抚摩了一下库乔身上的毛,“你妻子怎么说?”
  “她不知道我们要去,她不需要知道。”
  “噢,是吗?”
  “她要带那个男孩南下去康涅狄克州见她的妹妹和那个跟她结婚的颓废的家伙,他们要去一星期。她中了彩票,告诉你也没关系,所有的钱都是从那儿来的。”
  “她赢了点钱,是吗?”
  “五千美元。”
  加利吹了个响哨,库乔很不舒服地竖起了耳朵。
  乔把沙绿蒂晚饭时和他说的话告诉加利,没有提到争吵,说得好像整个一笔交易都是他的主意似的,男孩可以和她南下一周去康涅狄克州,然后在秋天和他一起去穆斯黑德。
  “所以你就可以去波士顿花掉她的一笔奖金,你这肮脏的老狗,”加利拍了拍乔的肩膀笑了起来,“喔,你这条狗,干得好!”
  “我为什么不能?你记得我上次休息是哪一天?我记不得。这一周我几乎就没有休息。我本来计划花一天半把里奇的国际车的马达吊出来,修好阀门,现在有了链吊,我只要四个小时。我明天上午做,下午就可以完成。还有一个变速器的活,车主只是个初中老师。我可以把它推迟,几件其它的活也可以堆迟,我只要打电话告诉他们我要去度假了。”
  “你去丙顿干什么?”
  “嗯,可以去芬威球场看该死的红星队的双打比赛。去华盛顿大街的商业区—一”
  “战斗地带!该死,我知道那儿!”加利喷着鼻子大笑起夹,他拍了一下大腿,“看一场肮脏的表演,玩命地鼓掌?”
  “只一个人去就没什么意思了。”
  “那好,只要你肯在我兑现支票前分出一部分钱给我,我想我就可以跟你去。”
  “我很愿意。”乔知道加利是个老酒鬼,但借债时总很慎重。
  “我想,我已经有四年没碰女人了。”加利回忆起往事,“在法国,我把那个老精子工厂的大部分损失了,留下的那些,有时候行,有时候不行,去看看我火药枪里还有没有火药一定很有趣。”
  “好。”乔说,他说话已经含糊不清,耳朵也嗡嗡地叫了,“别忘了棒球。你知道我上一次是什么时候去芬威的吗?”
  “不知道。”
  “1——9——-6——-8——年,”乔靠倒在加利的手臂里一个字一个字地说。一边说一边把刚喝下去的酒又都吐了出来,“我的小子还没出生,他们和老虎队打,六比四,输了,这些乳臭未干的家伙。诺姆·凯什在第八局一开头就打了个本垒打。”
  “你想什么时候去?”
  “星期一下午三点左右,我想我老婆和孩子那天上午走。我会把他们送到波特兰发狗车站,那样我上午剩下的时间和下午的一半时间就可以做准备。”
  “乘小汽车还是乘卡车去?”
  “小汽车。”
  加利看问夜空,目光柔和,充满梦想。“老酒,棒球,女人,”他说,稍稍站直了一点,“我连屁都不会放一个。”
  “你去吗?”
  “当然。”
  乔轻轻地欢呼了一声,他们都笑起来,没有谁注意到库乔的头正从锋利的前爪上抬起来,轻轻地嗥叫了一声。
  星期一的早晨,在珍珠色和深灰色的斑斑点点中来到了。
  雾很浓。布莱特·坎伯看不清窗外的那棵像树,它大约在三十米外。
  小楼仍在沉睡着,但他已经睡不着了。
  他要去旅行,这让他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激动不已。只有他和母亲,他感觉这会是一次很好的旅行,在意识深处,他很高兴父亲没有一起去,他会自由自在,用不着费尽力气去遵照某种神秘的男性理想活着,他知道自己的父亲已经达到了那种理想,但他连理解起来都很困难。他感觉很好,难以置信地好,难以置信地充满生气。
  他为那些没有在今天这个好的、有雾的早晨出门旅行的人感到难过,因为大雾过后,又会是炎热的一天。他计划坐在汽车的窗边,看够从斯普林大街灰狗车站到斯图拉特福特沿路每英里的景色。虽然他昨天很晚才睡,现在还不到五点……但再要他待在床上,他会炸的。
  他蹑手蹑脚地穿上牛仔裤和罗克堡美洲狮T恤衫,又穿上一双白色运动袜和他的凯兹鞋。他下楼做了一碗可可熊。他尽量轻声地吃,但当嘎吱嘎吱的咀嚼谷制品的声音穿过他的脑袋传进他的耳朵时,他相信整个小楼都能听见。在楼上,他的父亲呼噜地发着什么声音,在双人床上翻了个身,母亲也在翻身,双人床的弹簧吱吱地响着,他的颌跟着停住了。他想了一会儿,又从后门廊的碗柜里取出了第二碗可可熊,很轻地关上纱门。
  空气已经开始温热,但在大雾中,夏日里每一样东西的气味都纯净得多了。
  东方,在一片影影绰绰的东西(他知道那是东方山坡尽头的松林带)上,他可以看见太阳,它从地平线上冉冉升起,看上去像一轮满月那样小,发着银白色的光芒。潮气很重,周围仍一片寂静。
  八、九点后大雾会消退,但今天一天都会很潮。
  布莱特眼前是一片白色的神秘世界,他被它神秘的快乐充满了:一周后就要第二次收割的干草的气息,粪肥,还有母亲的玫瑰。他甚至可以闻到一些加利·佩尔维尔家耀武扬威的金银花的香气。
  这些金银花像一片腻人的、贪婪的葡萄藤的海洋,正在慢慢地埋葬标志加利地产的篱笆。
  他放下碗,向他所知道的谷仓方向走去。他走到院子的中间时,从肩上望回去,他们家的小楼在白雾中消退得只剩下一个模糊的轮廓。又走了几步,那个轮廓完全被吞没了。白色中只剩下他自己和正低头看着他的银白色的小太阳。他可以闻到灰尘、潮气、玫瑰和金银花的气味。
  一声嗥叫。
  他的心跳到嗓子眼,不自觉地退了一步,全身的肌肉收缩成一束束的铁丝。
  他像一个突然掉进童话故事里的孩子,恐惧中的第一个念头是:狼!他慌然四顾,然而周围只有一片白色。
  库乔从雾中出现了。
  布莱特的喉咙中咕咕地发出一声抱怨。
  那只和他一起长大的狗,那只耐心地拉着身穿乔在铺里为他做的全套“盔甲”,坐在可谓飞行器里,快乐地尖叫着的五岁小布莱特绕着院子一圈一圈跑的狗,那只每天下午风雨无阻地在邮箱进安静地等他放学回来的狗……和在晨雾中显然出来的这个一身泥污、毛发蓬乱的鬼魂几乎没有一点相似之处。这只圣·伯奈特狗可怜的眼睛现在有点发红,愚蠢地向下看着,它们不像是狗的眼睛,倒像双猪的眼睛。它的身上覆盖着一层棕绿色的泥,像是刚在草地底的沼泽里打过滚,它的鼻吻向上皱起,可怕地像人似地向布莱特咧着嘴,把他吓呆了。布莱特感到的只是他的心,他的心正在喉咙口怦怦地向外跳。
  混浊的白沫正慢慢地从库乔的牙缝间向下滴。
  “库乔?”布莱特轻轻地叫了出来,“库乔?”
  库乔看着这个男孩,已经认不出他了。
  它认不出他的相貌.认不出他衣服的颜色(它不能像人类那样精细地分辨颜色),认不出他的气味。
  它看见的是一只两条腿的恶魔。库乔病了,它看到的每一样东西都荒诞、恐怖,它的脑海里只有凶杀,它要扑咬,要撕打,它心灵深处看见一个自己迷雾般的影子向这个男孩扑去,把他扑倒在地,把他的骨肉撕开,喝那垂死的心脏搏动出的一股一股的血。
  这时,那个恐怖的形状说话了,库乔认出了他的声音。是那个男孩……那个男孩,那个男孩从没有伤害过它,它曾爱过那个男孩,他要它去死,它就会去死。
  这种感觉驱散开了凶杀的印象,让那种印象如同它周围的白雾一般模糊,消失了。
  它病中那条湍急、喧嚣的河流堵断,又重新接上了。
  “库乔,怎么啦?”
  但被编幅抓破鼻子前的那个库乔最终消失了,那条病了的、危险的狗,最后一次翻转了出来。
  库乔跌跌撞撞地转身走进白雾深处。白沫从它的鼻吻溅落到尘土上。
  它开始笨重地跑,它想跑出疾病,但那疾病跟着它跑,嗡嗡响着,大声抱怨着,让它在仇恨和凶杀中浑身剧痛。
  它开始在高高的狗尾巴草丛中翻滚,它啃它们,它的眼睛也在翻滚。
  世界是一片疯狂的气味的海洋,它要找到每一种气味的来源,撕碎它们。
  库乔又开始曝叫。
  它站了起来。
  它,一条近两百磅重的大狗,滑向雾气深处。
  库乔消失了。
  布莱特在大雾笼罩的院子里呆呆地站了十五分钟,不知所措。
  库乔病了。它可能吃了毒饵或其它什么东西。布莱特听说过狂犬病,如果他见过一只表现出狂犬病病症的土拨鼠、狐狸,或野猪,他会想起狂犬病。
  但他从来没有想过他的狗会得那种可怕的大脑和神经系统的疾病。看来最有可能是吃了毒饵。
  他要告诉父亲,父亲会告诉兽医,也可能父亲就会自己动手为库乔做些事。
  两年前,他就用镊子拔出库乔鼻吻上的野猪刺,他先把刺竖起来,又放平,最后拔出来,小心不让它们断在里面,否则就会溃烂。是的,他应该去告诉父亲,父亲就会像库乔上回碰到猪肉松先生之后那样为他做些事。
  但旅行怎么办?
  没有人会告诉他他母亲是通过孤注一掷的策略,或运气,或两者的结合,才为他们赢得了旅行。
  像大多数孩子一样,他能感觉到父母之间的波折,就像一个经验丰富的向导能清楚地知道北方共条河流的每一处境蜒曲折处一样.他能感觉到情感的河流如何从昨天流向今天,再流向明天。这次旅行报勉强,虽然爸爸同意了,但布莱特感觉到,这同意的背后有着勉强和不快。在他把他们送上路之前,能否成行还是个问题,如果他告诉爸爸库乔病了,他会不会以此为借口把他们留在家里?
  他一动不动地站在院子里,一生中第一次,他的感情和思想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过了一会儿,他到谷仓后面去找库乔,他压低着声音叫它——他的父母仍在睡觉,他知道声音在晨雾中会如何传播。但哪儿都没有找到库乔。
  幸亏没有。
  闹钟四点三刻把维克吵醒了。他起来关掉了它,迷迷糊糊地进了卫生间,心里骂着罗格·布瑞克斯通。罗格从不像一般旅行者那样在验票前二十分钟到达机场。不能怪罗格,他只是一个总会碰到意外的人,他总会碰上车胎漏气,堵车,道路坍塌或地震之类的事,外层空间的异类大概还会凑准今天降落到22号飞机跑道上。
  他冲澡,刮胡子,吞了几颗维他命,又回到卧室穿衣服。大双人床空了,他叹了口气。和多娜度过的这个周末不太愉快……实际上,他不得不诚实地承认,他这一生中再也不愿意过这样一个周末了。在孩子面前,他们还是保持着正常的、快乐的面孔,但维克觉得自己像是在出席一次假面舞会。他不喜欢边笑边感觉脸上的肌肉如何工作。
  他们睡在一张床上,但维克第一次觉得这张大得像为国王设计的双人床小了。他们各躺一边,中间是一片皱巴巴的无人地带。星期五和星期六他都彻夜未眠,多娜的每一次移动,她的身体擦着睡衣发出的每一个声音都能清楚地传进他的耳朵。这几乎要让他发疯。他发现自己在想,在那块空白的另一边,多娜是不是也一直醒着?
  昨晚,星期日的晚上,他们努力解决中间的那块空地。性生活勉强可以说是成功的(只是有一点尝试性的味道),至少结束后两人都没有尖叫,不知什么原因维克病态地认为至少有一个人应该尖叫。但维克也不能肯定他们做的能不能称之做爱。
  他穿上一套灰色夏装西服,收拾好两只手提包。有一只比另一只沉得多,重包里装了夏普谷制品的大部分文档,所有的图解说明都在罗格那儿。多娜在厨房里做奶蛋饼,茶壶在炉子上烧着,刚噗噗响起来。她穿着他的法兰绒睡袍,脸有些肿,好像睡眠没有让她得到休息,而是一直在无意识地击打着她的脸。
  “这种天气飞机能起飞吗?”她问。
  “它会烧掉,现在就能看见太阳了。”他指了指窗外,轻轻在她脖子上的裸露处吻了一下,“你没有必要起来。”
  “没关系。”她把做奶蛋饼的夹板铁模的盖子提起来,轻灵地取出一个饼到盘子里,递给他,“真希望你不要离开我。”她的声音低低的,“不要现在离开,昨晚后我一直这么希望。”
  “没有那么糟,不是吗?”
  “以前没有。”多娜说。一种痛苦,几乎是隐秘的笑触着她的唇,飞了出去。她用钢丝搅拌器打着做奶蛋饼的混合物,倒了一勺在铁模上,盖上了盖子。咝。在两只杯子(一只上面写着维克,还有一只写着多娜)里,她倒了一些开水,端上桌。“吃奶蛋饼吧,如果你要草莓果酱,橱里也有。”
  他取了些果酱,坐下来,他在如蛋饼上涂了些黄油,看着它逐渐融进那些小方孔里,他小时候就总是这样。草莓酱是斯马克尔牌的,他喜欢这种牌子。他在饼上随意涂着,它现在看起来很棒,但他不饿。
  “你会不会到波士顿或纽约?”她问,背对着他。“解决问题?还是和他们相持不下?”
  他微微跳了一下,脸也红了。他很高兴她背过了身去,他很不愿意她看见是自己脸上拍勺表情。他不生气,他脑海里有一种给男传十美元而不是平时的一美元,然后问他几个问题的感觉,有时罗格就会这么干。
  “我今天会很忙,没心思逗乐。”
  “广告是上怎么是说的?果冻总有空。”
  “是不是要把我气疯,多娜?还是想干什么?”
  “不是,继续吃吧,你马上就要喂飞机了。”

恐怖小说:厄兆[作者:斯蒂芬·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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