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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怖小说:厄兆[作者:斯蒂芬·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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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键字:斯蒂芬金 2005-10-20

 
  泰德上了车,一路发出救护车般的尖叫声,把车骑进了车库。
  “你怎么又把东西收起来了?”多娜问,“不准备修了吗?”
  “这是精细活。”维克说,“我就是有工具,也可能不是把它修好了,而是弄得更糟。”
  “该死。”她闷闷不乐,踢了一脚轮胎,“保质期内肯定不会出问题,真是这样?”品托车刚开了两万英里,离保质期限还有六个月。
  “这也像国法一样。”他把空气滤清利竖立起来,紧了紧螺母。
  “我想,我把泰德送进夏令营后,可以把它送到南巴黎,但是你出去后我可能要找一辆车顶一段时间了,这车能开到南巴黎吗,维克?”
  “没问题,只是你用不着这样做,把它送到乔·坎伯那儿去就可以了。只有七英里,而且他干得很棒,记得‘美洲豹’的轴承坏了的那一次吗?他用几段电线杆支成的链吊把它吊起来修好,只要了十块钱。真棒!要是我到波特兰的那个地方去,他们会像穆斯黑德湖那样大开一口,填满我的帐本。”
  “那个家伙让我觉得不安。”多娜。
  “他怎么让你不安了?”
  “眼睛很勤。”
  维克笑了,“亲爱的,对你,有很多可以很勤的。”
  “谢谢。”她说,“一个女人不会在乎被人看,只是被人想象脱光了衣服时才会不安。”她停了一下(这很奇怪,他的眼睛看着西方那片微弱的红光时,心里在想)。然后她又向他转过身来,“有些男人给你一种感觉,好像那部叫《强奸塞宾女人》的小电影总在他们脑海中一遍遍上演着,你感觉……自己就是那个女主角。”
  他有一种奇怪、很不愉快的感觉:她把几件事讲到一起去了。但今晚他不愿意再想这件事,他不愿意在这一个月该死的疯热后再细想这件事。
  “亲爱的,他大概会是完全无害的,他有妻子,有孩子
  “好吧,可能他是。”但是她把胳膊抱向胸前,支在手掌里,显然一副心神不安的样子。
  “听着。”他说,“我会在星期六把车开到乔那儿,如果必须就留在那儿,行了吧?很可能他会立即就修好它。我会和他喝两杯啤酒,拍拍他的狗。还记得那条圣·伯奈特狗吗?”
  多娜笑了,“我甚至记得它的名字,它舔了舔泰德就几乎把他舔倒了,你记得吗?”
  维克点点头:“那天下午剩下的时间里泰德追着它到处跑,叫着:库——乔——过——来——,库——乔——”
  他们都笑了。
  “有时候我真笨得要死。”多娜说,“我可以只用标准变速,你不在的时候我开‘美洲豹’就可以了。”
  “你最好不要那样,那辆‘美洲豹”很古怪,不好伺候,你得学会和它交谈。”他砰地把品托车的车篷拉了下来。
  “喔——你这笨蛋!”她埋怨着,“你的茶杯还在那儿。”
  他看起来那么怪里怪气地惊讶——她已经在发出阵阵的笑p。
  过了一会儿他也和她一起笑了起来,最后他们笑得像一对醉鬼,前俯后仰,相互支撑着才能站住。泰德从屋后出来看发生了什么,他的眼睛睁得大大的。
  最后,他确信他们除了只是在神经质地笑外,其他基本正常,也和他们一起笑了起来。
  大致同一时间,斯蒂夫·坎普在两英里外寄出了他的那封信。
  夜幕降临的时候,暑气消退了一点,荧火虫从后院里飞出来,影影绰绰,像在夜空中飞针走线。维克开始在后院推着儿子荡秋千。
  “高一点,爸爸,高一点。”
  “要是再高,你就会从秋千上掉下来了,孩子。”
  “使劲推我,爸爸,使劲推我!”
  维克用力推了一把,秋千向夜空中高高荡去。第一颗星星已经出来了,它看起来正在向秋千下面跑去。夜色中,泰德快乐地叫着,他的头后仰着,头发飞扬着。
  “太好了,爸爸!再用劲推我!”
  维克又推起了他的儿子,泰德高高地飞向宁静。炎热的夜空。埃维伊阿姨就住在附近,泰德惊喜的叫声,是她人世间听到的最后一个声音,然后她就离开了这个世界。她的心脏衰竭了。她坐在厨房里,一只手端着一杯咖啡,另一只手夹着一支烟时,她心脏纸一般薄的一面墙突然(没有一丝疼痛地)破裂了,她向后靠下去,视野中慢慢暗淡了。
  她听见什么地方有个孩子在叫喊。曾有一刻,那喊声是快乐的声音,叵当她突然被身后的一种重重的,但并非不友好的力量带动,逐渐倒下去的时候,她好像听见那孩子的尖叫声里满是恐惧,满是痛苦。然后她走了。她的侄女亚比会在第二天发现她,咖啡像她一样冷,香烟变成一段完整而精细的灰管,她的下半截假牙从满是皱折的嘴中伸出来,像一条长满牙齿的槽。
  泰德上床前,和维克坐在后门前的台阶上,维克手里拿着杯啤酒,泰德拿着牛奶。
  “爸爸?”
  “什么?”
  “我真希望你下星期不要走。”
  “我会回来的。”
  “我知道,但是……”
  泰德低下头,努力不哭出来。维克的一只手抚在他的脖子上。
  “但是什么,小伙子?”
  “谁来说那些话,把恶魔挡在衣橱外呢?妈妈不知道它们,只有你知道。”
  泪水在眼睛里直打转,终于顺着面颊流了下来。
  “就是这些原因吗?”维克说。
  “恶魔的话”(起先维克把它叫做为“恶魔问答录”,但泰德理解“问答录”这个名称有点困难,这样它就被缩短了)是晚春时写出来的,那时泰德刚开始他的恶梦和惊夜。“衣橱里有东西”,他总说。有时晚上衣橱的门会开,他看见那东西在里面,它有一双黄眼睛,想吃掉他。多娜曾想过,这可能是莫里斯·山达克的书《野物在哪里》的副产品。维克曾对罗格(但不是对多娜)大声说,他怀疑泰德是不是对小镇的大凶杀听得太多,以至于相信那个凶手——他已经成为小镇里的恶巫——一还活着,而且就在他的衣橱里。罗格说,他相信这是可能的,对于一个孩子来说,什么都是可能的。
  多娜自己也在几个星期后受了一点惊。
  一天早上,她半笑半惊地告诉维克,泰德衣橱里的东西有时好像还会跑出来。“好了,是泰德做的。”维克这样回答。“你不明白,”多娜说,“他再也不去那个地方了,维克……再也不去了,他不敢。”她还说,有时她觉得在泰德的那阵恶梦之后,衣橱里确实常会发出怪味,她也会吓得睡不着觉,好像有什么东西曾被关在那儿。
  维克觉得有些不安,自己去衣橱里闻了闻。
  在他的脑海中逐渐形成了一种看法,可能泰德会梦游,走进衣橱,对那里撒尿,这样形成一种恶性循环。但他闻到的却只有卫生球的气味c这间衣橱的一面是打磨过的墙,另一面是空荡荡的木板条,它大约有八英尺深,像一辆普尔玛小汽车那样窄。后面不会有什么恶魔,维克也可以肯定,那东西不会从什么犄角旮旯里钻出来。
  他检查的惟一结果是头上蹭了一头蜘蛛网。
  多娜建议,先通过念叨什么“好梦思”和泰德夜间的恐惧进行战斗,然后祈祷。泰德对第一个建议的回答是,衣橱里的东西偷走了他的好梦思;对第二个建议则回答说,既然上帝不相信恶魔,祈祷也没用。她的脾气有些沉不住,部分原因可能是她自己也被泰德衣橱里的东西吓坏了。有一次她在衣橱里挂泰德的短裤时,门突然在她身后无声地关上了,她经历了可怕的四十秒,才笨手笨脚地摸到门口。那时她在那里闻到某种东西——它火热,充满暴力,离她很近,还有一种乱草堆的味道。这让她有点想起和斯蒂夫·坎普做爱后他的汗味。但最后她又草率地下了结论——既然没有恶魔这种东西,泰德应该把所有的怪念头从脑子里清出去,抱着他的玩具熊睡觉去。
  维克对农橱看得更深,也记得更清晰——它的门在黑夜中会变成一张傻瓜般咧着的嘴,那个地方有时会有奇怪的东西沙沙作响,有时吊着的东西会变成吊着的人;他隐约地记得日出前那漫长的四个小时里,在街灯的照射下墙上会出现阴影;他还记得那种吱吱嘎嘎的声音,大概是房屋的沉降造成的,也可能——只是可能——有某种东西在向上爬。
  他的解决方案就是“恶魔问答录”,或(如果你只有四岁,还不擅长词汇学)称之为“恶魔的话”。不管叫什么,那只是一种原始的咒语,为的是让恶魔走投无路。
  它是维克一次吃午饭时想出来的。
  多娜既感到羞愧,又觉得安慰的是,虽然她自己的心理学尝试“父母效率训练”和最后的直截了当的训教都遭到失败,“恶魔的话”却奏效了。
  每天晚上,当泰德只盖着薄薄一层被单躺在床上的时候,维克会在他的床前念祝词似地在昏热的黑暗中念“恶魔的话”。
  “你觉得长时间这样下去,对他能有什么好处吗?”多娜问,她的声音既像是逗乐,又很烦恼。
  这是五月中旬,他们之间的紧张正在加深。
  “广告人从不关心长远的事,”维克回答说,“他们关心的是尽快,尽快,尽快地解决问答。我最拿手的就是这个。”
  “是的,不会再有人念‘恶魔的话’了,这就是麻烦,这就是很大的麻烦。”泰德一边回答,一边局促不安地擦去面颊上的眼泪。
  “好了,听我说,”维克说,“我已经把它们写了下来,这和我每天晚上念是一样的。我会把它们写进一张纸,然后贴到你的墙上。我走后,妈妈会每天晚上给你念。”
  “是吗?你会吗?”
  “当然,我说过会。”
  “你不会忘记?”
  “绝不可能,我今晚就贴。”
  泰德的手伸向父亲的脖子,维克把他紧紧抱在怀里。
  当晚,泰德睡后,维克轻手轻脚地进了儿子的房间。
  他用按钉把一张纸贴在墙上,就贴在泰德“伟大的奇迹”日历旁,这样他就不至于找不到它。他用清晰的大字在这张纸上写道:
  恶魔的话
  给泰德
  恶魔,远离这间屋!
  这儿没你的事。
  泰德的床下不该有恶魔!
  你没法钻下去。
  泰德的衣橱里不该有恶魔!
  那儿太小。
  泰德的窗外不该有恶魔!
  你在那儿挂不住。
  不该有吸血鬼,不该有狼人,不该有会咬人的东西,
  这儿没你们的事。
  这一整夜,没什么可以碰泰德,或伤害他。
  这儿没你们的事!
  维克看了它很长时间,提醒自己离开前至少要告诉多娜两次,让她每天晚上给孩子念一遍,要让她有深刻印象“恶魔的话”对泰德有多重要。
  出来时,他看见衣橱的门开着。他迅速把门紧紧关上,离开了儿子的房间。
  那天夜里很晚的时候,那扇门又荡开了。那里有热闪电零星地晃过,隐隐有击鼓声,略略的敲击声,又似乎有疯狂的鬼影在闪动。
  但是泰德没有醒。
  第二天早上七点一刻,斯蒂夫把货车开上11号公路,开了几英里路后,转向302道,他将在那里向左转,然后向东南行驶,穿越缅因州,目的地是波特兰。
  到波特兰后,他准备去基督教青年联合会睡一会儿。
  在货车的仪表板上整齐地堆放着一叠填好地址的邮件—一这一次他没有用正体字手写,而是用他的打印机打上去的。
  打印机就在货车的后面,和他的其名家什在一起。斯蒂夫只花了一个半小时就把在罗克堡的东西都打扎起来,他把勃尔尼也带上了,它现在正在车后门旁的一个箱子上打着呼噜。
  信封里的这些打印活都干得很专业。十六年创造性的写作,至少把他培养成一个出色的打字专家。
  他把车停在昨天给维克·特伦顿寄信的那个邮筒前,把信了投进去。对他来说,如果要离开缅因,带着一身拖欠的房租扬长而去只是小事一桩,但现在他想去的是波特兰,所以还是规矩点好。
  这次他可以不必躲躲闪闪了,在货车后面的工具袋里安稳地放着六百美元。
  除了开出一张支票支付了全部房租外,他还把几个人为一些大活付的定金也还清了。每一张支票后面地都留了一段简短的话,说因为母亲突然得了重病,他只好仓促离开,对这给对方带来的不便深感不安(每一个热血的美国人在妈妈的故事跟前都笨得像吃奶的孩子),已经和他签定合同的人可以到他的铺里取回他们的家具——钥匙在门顶横梁的右边,取回家具后请把钥匙放回原处,谢谢您,谢谢您……等等无聊的屁话。是有些不便,但这样就不会有人来大吵大闹了。
  斯蒂夫把信投进了信箱,感到一种终于把屁股擦干净了的满足感,一路哼着歌,向波特兰开去。
  他把速度提到五十五英里,希望能早点到波特兰,还可以看到一场州网球赛。总地来说,今天很棒。商人先生会不会还没收到他的纸条炸弹?不,他今天当然会收到。漂亮!斯蒂夫想,笑了出来。
  七点半,当斯蒂夫在想网球,维克·特伦顿在提醒自己为妻子那辆不肯干活的品托车给乔·坎怕打电话的时候,沙绿带正给儿子做早餐。
  乔已经在半小时前出发去了刘易斯顿,他希望能在某个汽车废品堆或旧零件商那儿找到一块72型伽马罗车的防风玻璃。他的行程正好和沙绿蒂细致的计划合上了拍。
  她把匆促做好的鸡蛋和成肉放在布莱特面前,然后在他身边坐下。布莱特的眼光从他看着的书上抬起来,看了一眼母亲,有点意外。平时做完他的早餐后,沙绿蒂一般都要再去忙一阵家务,如果在她停下来喝杯咖啡前你的话太多,她就会骂人了。
  “布莱特,能不能和你谈一会儿?”
  略微的意外,已经变成了十分的诧异。他从母亲身上看到一种和她沉默的性格全然不同的东西。她好像有点紧张。他合上书:“当然,妈妈。”
  “你想不想——”她清了清嗓子,“你想不想到康涅狄克州的斯图拉特福特去看霍莉阿姨,吉姆叔叔和你的表弟?”
  布莱特笑了,他一生中只离开过缅因两次。最近一次是和父亲去新罕布什尔州的波次茅斯。他们参加了一个旧车拍卖会,乔买了一辆只有半侧发动机的58型福特车。“当然,”他说,“什么时候?”
  “我正在考虑星期一去。”她说:“国庆后,我们去一个星期,行吗?”
  “我猜!哇,我想爸爸积了一大堆活准备下星期做,他一定—一”
  “我还没对你父亲提过这事。”
  布莱特的笑容暗淡下去了。他叉起一块成肉开始吃,“唉,我知道他答应给里奇·西蒙斯的国际丰收者装上马达,学校里的米勒先生马上要把他的福特车带来,他车上的变速器爆了。还有——”
  “我想只我们两个去就可以了,”沙绿蒂说,“可以从波特兰乘灰狗去。”
  布莱特看起来有些疑虑。后门廊的隔板外,库乔正费劲地顺着楼梯向上爬,又呼喀一声掉了下来,撞到挡板上。他用倦乏,带着红圈的眼睛看着这个男孩和这个女人,感觉非常糟糕,非常糟糕。
  “哇,妈,我不知道——”
  “不要说哇,听起来像在诅咒谁。”
  “对不起。”
  “如果你父亲同意,你想去吗?”
  “是的,确实想,你能肯定我们可以去吗?”
  “可能。”她沉思着,从水槽上的窗口望出去。
  “到斯图拉特福特有多远,妈妈?”
  “我猜有三百五十英里。”
  “呜——我是说,那很长,另外——”
  “布莱特。”
  他注意地看着她,那种奇怪的不安仍深深地藏在她的声音和面庞中,那种局促不安的神情。
  “什么,妈妈?”
  “能不能想出你父亲店中很需要什么东西?他一直想要的一样东西?”
  布莱特眼中的光亮了一点,“他总是需要可调丝锥扳手……他想有一套新的窝珠……他想有一副新的焊工头盔,因为那副旧头盔的面板坏了。”
  “不,我是说大的,贵的东西。”
  布莱特想了一会儿,笑了,“对了,他实际上很想能有一套约尔琴链吊。我想,那样他把里奇·西蒙斯国际丰收者的马达拆出来,会灵活的像狗——我是说,很灵活。”他满脸涨红,匆匆地说下去,“但你不可能给他那东西,妈妈,它真的很高价。”
  高价,乔用这个词表示贵。她很讨厌它。
  “目录上说要一千七百美元,但爸爸大概可以从波特兰机器公司的贝拉斯柯先生那里买到批发价,爸爸说贝拉斯柯先生怕他。”
  “你觉得他这样有什么聪明的吗?”她厉声问。
  布莱特坐回椅子上,有一点被她的凶样吓着了。库乔也在门廊上竖起了耳朵。
  “说,你这样想吗?”
  “不,妈。”他说,但沙绿蒂很绝望地感到他在撒谎。如果你吓得某人让你以批发价成交,那么这笔交易确实做得很聪明。她从布莱特的语调中已经听出来,虽然他自己没有这样做,却已经羡慕得要命了。想一想他的样子,觉得他爸爸恐吓别人时的形象那么高大,。我的天!
  “恐吓别人没什么聪明的。”沙绿蒂说,“能说明的只是升高的嗓门和低劣的脾气。没有什么聪明的。”她降低了声音,用一只手拍了拍他,“把你的鸡蛋吃了,我不想对你大叫,只是太热了。”
  他吃着,但安静而小心,不时看着她,今天早上哪儿似乎深埋着一颗地雷,一触即会爆炸。
  “批发价多少,我想知道,一千三?一千?”
  “我不知道,妈妈。”
  “这么大一笔交易,这个贝拉斯何会把东西送来吗?”
  “嗯,只要我们有那么多钱,我想他会。”
  她的手伸向便服的口袋,彩票就在那里。
  绿色的数字,76,和红色的数字,434,正好和州抽彩委员会两周前拍出的号码一致。她检查了几十遍,几乎难以相信。就像抽彩活动1975年开始之后的每周那样,她本周投资了五十美分,而这一次,她得了五千美元的大奖。她还没有去取这笔钱,但自从知道结果后,她总是把彩票放在睁眼就能看见,伸手就能摸到的地方。
  “我们有那么多钱。”她说。布莱特的眼睛睁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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